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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沒有去撿那份抵押合同，也沒有哭泣。

她慢條斯理地走到保險櫃前，拿出了那個厚厚的牛皮紙袋。

她抽出的第一張紙，直接甩在公公臉上。

“老梁，你在飛機失事前三天，在淘寶下單買了逼真人皮麵具和中年男士假發。”

“簽收地址，是城郊的那個破出租屋。”

婆婆的聲音不大，卻字字句句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。

親戚們的議論聲戛然而止。

公公的臉色瞬間變了，眼神開始閃躲。

婆婆抽出的第二張紙，是轉賬憑證。

“你在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