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林娟去公司領錢受挫了。
她發現撫恤金被凍結,不僅一分錢沒拿到,還被公司的法務警告配合調查。
氣急敗壞的林娟回到家,開始瘋狂砸東西。
客廳裏那套昂貴的骨瓷茶具被她掃落在地,碎瓷片濺得到處都是。
她認為婆婆這個傻白甜好欺負,決定直接撕破臉。
既然現金拿不到,她要把公公名下那套價值千萬的老洋房弄到手。
下午,林娟聯合了公公家的幾個大伯、叔公。
在家裏召開了一場所謂的“家庭宣讀會”。
林娟坐在沙發正中間,從包裏拿出一份手寫的“遺囑”。
“各位長輩都在,今天我就把話挑明了。”
她把遺囑拍在桌子上。
“老梁生前留了遺囑,上麵赫然寫著,因妻子無後,這套洋房歸我和我肚子裏的孩子所有。”
叔公們傳閱著那份遺囑,紛紛點頭。
“字跡確實是老梁的。”
大伯清了清嗓子,搬出宗族規矩。
“梁家媳婦,這麼多年你隻生了個女兒,理應把房子讓給懷了男丁的娟子。”
“你收拾收拾,搬回娘家去吧。反正你平時花錢大手大腳,也沒給老梁攢下什麼家底。”
親戚們圍成一圈,拿著紅泥盒,逼迫縮在沙發角落發抖的婆婆。
“趕緊簽字放棄產權,大家麵子上都好看。”
婆婆低著頭,肩膀微微抽動,似乎在極力隱忍著悲傷。
我拚死攔在前麵,擋住那些伸過來的手。
“你們這是搶劫。我爸剛走,你們就聯合外人欺負我媽。”
大伯咳嗽一聲,一臉嚴肅道:“你不要胡攪蠻纏。遺囑就在這裏,你還不認嗎?”
我昂著頭不屈,扯過遺囑丟在地上:“這遺囑是真是假還不好說呢?有見證人或第三方鑒定機構及專業律師嗎?”
“沒有你就敢拿來。那我隨便寫一份,也說是公公的遺囑好了。”
“反正隻要寫了就是真的。你們到時候不認也得認。”
叔公氣的胡子都翹了起來,手指著我一個勁的抖:“你簡直無法無天。”
林娟的一個遠房表哥上前,一把將我推倒在地。
我的手肘重重地磕在大理石茶幾邊緣,瞬間磕出了血。
“長輩說話,哪有你插嘴的份。”
婆婆看著我流血,原本柔弱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但她依然顫抖著伸出手,指尖沾上印泥。
“我簽......我簽就是了。”
林娟狂喜地將放棄產權的協議書遞到婆婆手指下。
隻要按下去,房產就要進入強製分割程序。
她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賣掉洋房後套現跑路的奢靡生活。
就在指尖距離紙麵不到一厘米時。
大門被砰地一腳踹開。
幾名穿著製服的民警拿著立案調查書大步走入。
帶隊的警官目光如電,掃視全場。
“誰是林娟?”
林娟臉上的笑容僵住了,下意識地往沙發裏縮了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