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叫了她一聲。
“您兒子把我關在雜物間裏。”
她的眉頭皺了皺。
“您兒子帶著一群人，淩晨三點點燃煙餅，觸發全樓消防警報。”
“三輛消防車，三十個消防員。”
“樓上獨居老人嚇得被救護車接走。”
“您兒子現場——”
我看著周母的眼睛，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複。
“甚至想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。”
周母的表情變了。
不是愧疚，是不耐煩。
“小程，這些我都知道。但現在的問題是，敘白和那些朋友，他們都指認你是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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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了她一聲。
“您兒子把我關在雜物間裏。”
她的眉頭皺了皺。
“您兒子帶著一群人，淩晨三點點燃煙餅，觸發全樓消防警報。”
“三輛消防車，三十個消防員。”
“樓上獨居老人嚇得被救護車接走。”
“您兒子現場——”
我看著周母的眼睛，一個字一個字地重複。
“甚至想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我。”
周母的表情變了。
不是愧疚，是不耐煩。
“小程，這些我都知道。但現在的問題是，敘白和那些朋友，他們都指認你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