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話落,江聿深渾身一僵。
片刻後,他輕輕歎了口氣。
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,無奈道,
“我隻是看不慣你欺負寧寧,隻想給你個教訓,隻想讓你乖乖聽話。”
“這件事過後,我們兩清,好不好?”
“我向你保證,等寧寧生下孩子,我就送她到國外,孩子由你來撫養,我們好好生活,你永遠都是我的江太太。”
沈望舒不知道江聿深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的。
他跟她,永遠兩清不了。
她忍著痛轉過身,聲音冷冷道,“我累了,你出去。”
江聿深隻好離開,臨走前,還特地安排了一名護工。
叮囑道,“照顧好我太太,她忌辣喜甜,不喜歡香菜,飲食要清淡。”
江聿深走後,沈望舒倒是覺得清淨了許多。
算算時間,距離離婚冷靜期結束還有五天。
想到這裏,她心裏便多了一份舒暢。
某個早上,沈望舒安靜的躺在病床上養傷時。
門外忽然傳來一陣吵鬧聲,病房門被人踹開。
一群記者不顧護士阻攔,簇擁著闖了進來。
又是那批記者,不知誰將沈望舒住院的消息傳了出去。
他們紛紛拿出攝像機拍照錄像,鏡頭齊齊對準她,一連串尖銳的問題讓她眼前發黑。
沈望舒隻覺得太陽穴一陣陣疼痛,天旋地轉,心臟急劇的狂跳著。
她清楚,這是之前受到刺激後的留下的應激創傷後遺症。
沈望舒此時無助的捂著腦袋,請護士將她們趕走。
可記者們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。
就在這時,一眾保鏢進來,將那些記者全部趕出病房。
一道挺拔的黑色身影上前,將沈望舒護在身後,聲音冷厲。
“請立刻離開病房。你們已經嚴重打擾我太太休養,江氏有權對各位提起起訴。”
那群記者聽後隻好不甘心的離開。
江聿深轉過身,俯身看向她微微發抖的身子,語氣放軟,輕聲安撫。
“沒事了,有我在。”
看著沈望舒渾身顫抖的樣子,他心底莫名有些疼。
他想要繼續安撫她時。
一道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,是白寧寧。
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,掛斷電話後。
江聿深短暫猶豫一秒,但還是開口,
“對不起,舒舒,寧寧肚子疼,我先回去看看,晚點再來陪你,好不好。”
說完,江聿深就匆匆離開。
看著他離開後,沈望舒強撐著身體,伸手去拿桌邊的藥。
身子一晃,險些從床上摔落。
護工連忙上前,把藥遞到她手中。
她拿出一片藥,生生咽下,幾分鐘後,緊崩著的身體才慢慢恢複過來。
往後幾天,江聿深再也沒有來過病房。
兩名護士進來換藥的時候,沈望舒閉著眼,聽見她們小聲討論著。
“隔壁病房那位白女士真是好福氣,男朋友有錢不說,還溫柔貼心。不過是肚子疼,就留院觀察了好幾天,還讓全科醫生輪流檢查。”
“還一直親自守在床邊,寸步不離地照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