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院那天。
大爸辦理手續。
二爸和三爸一左一右護著我。
帶我離開這座給我無數噩夢的海市。
我們剛到醫院大門口,就看見媽媽孤零零站在台階下方。
她身上沒了往日矜貴的妝扮。
頭發淩亂,眼底布滿紅血絲。
整個人憔悴了一大圈。
看見我們開車出來。
她腳步急切。
踉蹌著擋在車前。
“努努,媽媽知道錯了,你原諒媽媽好不好?”
“之前都是被你爸爸蒙蔽了,我不是故意要傷害你的。”
“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,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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