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見我不說話,她氣焰更加囂張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沒想到被我揭穿了吧?各位同事們,這個老賤人竟然不要臉的跑到公司說自己是楚總的媽,真是笑話。全公司誰不知道,楚總從進入公司那天起簡曆就寫的是父母雙亡。和我表姐結婚後,就把嶽母當成親媽。”
圍觀的員工,都開始指指點點。
“這倒是不假。楚總和夫人婚禮當天,隻有夫人的娘家人,楚總那邊的人一個都沒有出席。”
“對,當時我去參加婚禮,楚總還在台上聲淚俱下講述自己無父無母,是嶽母給了他缺失的那份母愛,以後嶽母就是他的親生母親。”
婚禮?
原來兒子不止是談對象,領證沒和我說,就連婚禮都沒有告訴我。
我和他爸還在家裏將他們的婚禮錢都準備好了。
突然有個女員工說道:“上個月楚總回老家幾天,就是因為父母的忌日。你現在說你是楚總的媽,難不成他媽詐屍了?”
她話音剛落,就惹得所有人大笑。
我仿佛已經聽不見他們的笑聲,心痛遠過於憤怒震驚。
上個月是他爸的生日。
自從他上大學後回家就很少。
上次他回家已經是一年前了。
每次讓他回家,他都說工作忙。
怕打擾他工作,我們老兩口不敢輕易給他打視頻。
這次我給他打了三次電話,想借著生日談談他結婚的事。
可他回來之後卻說婚禮不著急。
雖然他隻在家住了兩天,卻讓我們老兩口高興好久。
但我萬萬沒想到,他竟然對外說是我們的忌日。
“今天這件事我必須要問清楚,讓楚少桀出來,我要問問他,還認不認我這個親媽!”
許佳冷哼一聲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你說讓楚總出來就出來?今天楚總過生日,他和夫人還有嶽母一家人要一起過生日,哪有時間看你玩把戲。”
說完,她還不忘朝張曉曉邀功。
“曉曉姐,我說的沒錯吧?”
“當然沒錯!”
張曉曉抬抬下巴,對在場的人下了命令。
“你們看好了,這個老東西不許放她進去,她要是再鬧,就給我打出去!”
有人怕事情鬧大,好心提醒。
“張秘書,這件事真的不用通知一下楚總嗎?萬一是老家的親戚......”
張曉曉一記犀利的目光掃過去。
“你是在教我做事?你給我聽好了,這件事就按我說的辦,如果你同情她,那就跟她一起滾出去!”
所有人都縮了縮脖子。
我看了看周圍。
心下了然。
要想在張曉曉眼皮底下見到楚少桀是不可能的。
我也不和她廢話,直接撥了楚少桀的號碼。
我打電話不是為了讓楚少桀承認我來打他們的臉。
我隻是想要知道,他為什麼說自己家父母雙亡。
張曉曉一副看好戲的樣子:“真會裝模做樣,我就不信你還真有楚總電話。”
她話音剛落,電話就打通了。
下一秒電話接通了,楚少桀的聲音從話筒傳出來。
張曉曉以及在場眾人都震驚地吸了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