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實話實說,我不敢。
過去的十八年裏,我是這個家裏比狗都低賤的存在。
他們以推搡我為樂趣,讓我和秦真真那條愛咬人的狗住一個房間,就連家裏傭人,不高興了都能給我兩巴掌。
我不是沒反抗過。
可每次的結果都是被鎖在暗無天日的禁閉室,斷水斷糧,循環播放高分貝噪聲,日夜不讓我閉眼。
我被折磨得精神幾乎失常,卻咬著牙堅持到高考。
我以為考上大學就能遠走高飛,可他們卻要毀掉我拚命爭取來的一切!
恨意直衝大腦。
我咬著牙,對著父親秦海川的臉用盡全力扇下去。
啪的一聲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我看著他臉上浮現出的巴掌印,終於後知後覺想起害怕。
係統卻不以為意,在我腦海中大笑。
【對咯,這才是我女兒該有的樣子!】
我的心聲都帶上了顫抖。
“媽你別笑了,咱倆這下完了。”
聽到我叫媽,係統不吭聲了。
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叫得這麼自然。
或許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,是會下意識喊媽媽的。
秦海川暴怒而起,伸手抓我頭發。
我認命低頭,等待著又一次暴打。
下一秒,身體控製權再次被奪走。
我看著自己拿起桌上紅酒,直接給秦海川開了瓢。
後媽柳絲絲大喊一聲,和秦真真一起衝上來。
我順勢後撤,兩人去勢不減,撞在一起,頭破血流。
看著他們慘狀,係統得意一笑。
【這群賤人,欺辱我女兒,奪我遺產毀我名聲,該死!】
【先別和他們糾纏,去改誌願,顧念,你的未來更重要。】
我如夢方醒,拔腿就跑。
回到房間鎖好門,我嘗試登錄自己的賬號。
可電腦上卻彈出密碼錯誤的提示。
三次嘗試後,我身體僵硬,認命低下頭。
“看來是秦真真改了我的密碼。”
“為什麼他們明明那麼恨我,卻不肯放我走?”
係統冷哼出聲。
【因為我去世前為你成立了信托,必須等你安全成長到十八歲,才能用你的虹膜和指紋聲紋解鎖。】
【這群畜生不是不肯放你走,而是奪我家業後,還想奪走我留給你的二十個億!】
我下巴差點驚掉。
“你說多少?”
係統不以為意。
【二十億而已,咱瑪麗蘇女主的標配。】
“可我長這麼大,二十塊都沒見過啊。”
係統沒再說話,我卻能感受到她的心疼。
剛想安慰,門口處響起劇烈砸門聲。
【這扇破木門預計能攔住他們五分鐘,必須加快進度,】
【顧念,專注!】
電子音還沒落下,我的腦海中忽然被灌入無數編程和黑客知識技巧。
我嘗試著把手放到鍵盤上,不出三分鐘,已經成功破譯密碼。
看著我驚訝的神情,係統一笑。
【頂級黑客,是咱瑪麗蘇的必備技能。】
我也笑了,順便再次更改密碼。
剛做完這一切,門口電鋸聲響起。
秦家一家三口破門而入,虎視眈眈看向我。
“顧念,你不對勁。”
這次我沒有畏縮垂下頭,而是直勾勾盯著三人。
“你們要把我的成績換給秦真真這件事,我已經掌握了所有證據。”
“如果我受傷,一秒鐘之內,這些證據會被上傳,被所有人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