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著顧雲深的話，覺得有些荒唐。
那日說要讓我滾出去的也是他，現在求著我回去的也是他。
“顧雲深，我現在過得很好。”
“繡坊就是我的家，你走罷。”
顧雲深呼吸微亂，握著我的手不自覺收緊。
“可我真的不能沒有你。”
“這些日子，我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。”
“早上起來，再也沒人替我準備官服。”
“書房裏的茶總是涼的。”
“我總找不到自己的折子和印章。”
“夜裏看公文到很晚，也沒人提醒我添件衣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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