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的時候,樓下停著一輛銀灰色的車。
車窗搖下來,孫教授坐在副駕駛,衝我招了招手。
"上車,我陪你去學院。"
我拉開後車門坐進去,孫教授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"臉色不太好。"
"沒睡好。"
"嗯。"他沒再多問,轉頭對司機說了句走吧。
車子發動,孫教授從公文包裏抽出幾張紙遞給我。
"這是你的執業醫師資格證複印件、見習注冊備案表、附屬醫院帶教老師的書麵證明。"
"我上午讓院辦都準備好了。"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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