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一個月,我被冷淩霜強行按在病床上接受治療。
T細胞定向誘導療法極其痛苦。
藥物進入血液的每一秒,都像是在用鋼刷刮著血管壁。
但我沒有喊過一聲痛。
因為每次我痛到渾身冷汗的時候,冷淩霜都會坐在床邊,死死握住我的手。
她不說話,隻是用那種近乎偏執的眼神看著我。
仿佛隻要她盯著,死神就不敢把我帶走。
蕭芷汀沒有再出現在我麵前。
但我從護士的閑聊中得知,她每天都會在醫院樓下站著。
冰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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