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後，我回臨州開了第二間茶鋪。
牌匾隻寫四個字。
【綰寧茶舍。】
開張第三日，韓驍瑾來了。
他沒送匾，也沒送金銀，隻排在客人後麵買了一斤最普通的春茶。
夥計認得他，小聲提醒：“韓東家，您家茶莊也賣這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付了銀子。
“她這裏的，我想買。”
我在後堂聽見，沒有出去。
後來他偶爾來，不進後院，也不替我安排什麼。
臨州也不是沒人說閑話。有人當麵問他：“韓東家，真把掌家七年的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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