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指甲死死掐入掌心。
之前林清川經常諷刺我懷孕後身材走樣,沒有收入,配不上許硯白。
這些我都忍了,可我不能接受他說我媽。
我端起她麵前的茶,直接撲在她臉上。
林清川尖叫。
許硯白連忙拿起紙巾,溫柔的幫她擦臉。
抬眸看向我時,他眼中卻隻剩怒意。
“川川也沒說錯。”
“而且你媽不付住宿費,隻想白嫖,也就我心軟昨天還讓她湊合一晚。”
“你們母女還不知足嗎?”
“那林清川準備住幾天,你準備收她多少住宿費?”
許硯白一怔。
“我小時候是住川川家長大的,現在川川想在咱們家住幾天,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苦澀在我心頭翻湧。
我對他的最後一點希望也徹底破滅了。
我把離婚協議摔到桌子上。
“房產證上也有我的名字,隻要咱們還是夫妻,我就不可能同意她住進來。”
“所以,簽字吧。”
林清川眼眶紅了,她起身作勢要走。
“我沒想到嫂子竟然這麼小心眼。”
“硯白哥哥,咱們兩清吧,你欠我的不用還了,我可惹不起周欣。”
許硯白連忙攔住她。
“你胡說什麼,我一直都很感謝你和林阿姨。”
他的眼神變得強硬。
“放心,我不會讓你走的,要走也是她走。”
“周欣,你和你媽一起住酒店吧,費用你們自己承擔。”
“你本來可以留在家裏的,是你自己無理取鬧,這是非必要支出,我不會a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我拉住我媽,咬著牙沒有動。
“你是過錯方,要滾也是你們滾。”
許硯白徹底沒了耐心。
他提起我媽的行李,把我們往外麵推。
我重心不穩,一個踉蹌摔倒在地。
肚子撞上桌角。
一股劇痛從腹底傳來。
我蜷縮在地上,疼的說不出話。
我媽的哭聲在耳邊響起。
“流血了......”
“快,叫救護車!”
我眼前一黑,徹底沒了意識。
再次醒來,我已經在醫院。
我下意識摸上肚子,那個已經變得平坦。
我媽臉上滿是淚痕。
“孩子在腹中受到重擊,一剖出來就沒氣了,是個閨女,和你出生時一模一樣......”
我的淚水也止不住的落下。
我本來還想著,離婚後,我自己帶著孩子回娘家好好生活。
可現在,我的女兒被許硯白害死了。
林清川歎息道。
“嫂子,硯白哥哥就輕輕碰你一下。”
“你沒本事賺錢就算了,怎麼連站都站不穩呢?你知道他有多傷心嗎。”
許硯白扯了扯她衣角。
“別說了。”
他看向我,聲音滿是痛苦。
“是我不對,可你自己懷著孕,就不知道小心點嗎。”
“你要是不為難川川,後麵的事也不會發生了。”
事到如今,他還在怪我。
我胡亂抓起手邊的東西,發瘋般往他身上砸。
“滾出去!”
“這件事有我的責任,我已經a一半的費用了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先去送清川上班。”
他逃似的逃走了。
看著兩人並肩前行的背影,我擦掉眼睛最後一滴淚水。
撥通報警電話。
“您好,我要舉報許硯白故意傷害,導致我早產下死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