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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早產了。

搶救室的燈亮了一整夜。

護士後來告訴我，周岸然一直站在門外。

醫生每出來一次，他就迎上去。

“她怎麼樣？”

“孩子怎麼樣？”

“能不能保住？”

沒有人給他確定答案。

許南妤抱著晏晏站在走廊盡頭。

孩子困得趴在她肩上。

她紅著眼叫了一聲：

“岸然。”

周岸然沒有回頭。

天快亮時，孩子出生了。

很小，很弱。

哭聲輕得讓人心疼。

醫生說孩子要立刻進保溫箱。

我也要繼續觀察。

我醒來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