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一句話,遲來的深情比草賤。”
我直視著他那雙渙散毫無生氣的眼睛。
“你現在的樣子真讓我覺得惡心至極。”
說完這句積壓心底多年的話,我利落地轉過身。
頭也不回地拉開停在路邊網約車車門。
我坐進車裏關上車門,吩咐司機立刻踩油門離開。
我從車內後視鏡看到邵禹澤瘋了一樣死死趴在地上。
拚命伸出手去摳散發惡臭的下水道生鏽鐵格子。
哪怕十根手指被劃破流血,他也不肯停下動作。
邵禹澤本就虛弱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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