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我什麼都沒做,這就是你渴望的偏愛。”
我懸在半空,語氣裏不帶一絲波瀾。
哥哥在肉身裏大口喘著粗氣,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。
他死死咬著牙,依然不肯承認自己引以為傲的父母是魔鬼。
“不可能!絕對是你平時太叛逆,他們才會用這種極端手段管教你!”
“隻要我證明我比你有價值,他們一定會變回以前那樣的!”
他在心底對我放完狠話,猛地抬起頭看向父母。
“爸,媽,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剛才是我沒集中注意力,你們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“為了證明我的決心,我申請去地下室接受‘深度潛能激發’!”
聽到這句話,我原本平靜的靈魂猛地一顫。
地下室。
那是我這三年來連做夢都會被嚇醒的地獄。
我試圖阻止他。
“你瘋了嗎?那裏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!”
“你會把這具身體徹底毀掉的!”
哥哥卻在心底發出得意的冷笑。
“怎麼?怕我表現得太好,搶了你的位置?”
“你不敢承受的痛苦,我來承受。我會讓你看看,什麼叫真正的天才毅力!”
媽媽聽到哥哥主動提出去地下室,激動得雙手都在發抖。
她捧起哥哥的臉,狠狠親了一口。
“好!太好了!不愧是媽媽的好孩子!”
“我就知道,隻要用對方法,你體內的潛能一定能被喚醒!”
十分鐘後。
哥哥被綁在了地下室那張冰冷的不鏽鋼手術台上。
四周擺滿了各種叫不出名字的精密儀器,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和血腥味。
媽媽推著一輛醫用推車走過來。
推車上,放著一根足有成年人小拇指粗細的脊髓穿刺針。
針尖在無影燈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冷光。
哥哥看著那根針,終於慌了。
他拚命扭動著身體,手腕上的束縛帶將皮膚勒出了血痕。
“媽!你要幹什麼!這太粗了,會死人的!”
媽媽溫柔地撫摸著他的脊背,語氣狂熱。
“別怕,忍一忍就好。”
“隻要抽幹這具身體裏那些愚笨的廢血,換上媽媽特製的營養液......”
“你就能徹底蛻變了。”
哥哥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。
他在腦海裏向我發出淒厲的求救。
“換回來!快跟我換回來!我受不了了!”
我冷眼旁觀,毫不留情地拒絕。
“你不是要證明你的毅力嗎?享受你的偏愛吧。”
哥哥絕望地大喊出聲。
“媽!不要!我是......”
他想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,但他不敢。
他怕一旦說出來,會被父母當成怪物,直接解剖。
就在穿刺針即將刺入脊椎的那一瞬間。
媽媽突然停下了動作。
她俯下身,將嘴唇貼在哥哥的耳邊,用一種隻有他們倆能聽到的,幽冷至極的聲音低語。
“我的乖兒子,在妹妹的身體裏,感覺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