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侯爺,我沒有......我連碰都沒碰到她。”
閨蜜捂著被掐出青紫的脖子,聲音嘶啞。
“是你們一進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定我的罪。”
“放肆!”
薑雲霆怒吼一聲,手中的馬鞭再次揚起。
“人證物證俱在,寶兒疼成這樣,你還敢狡辯!”
“你從小在我們薑家長大,我們教你琴棋書畫,你倒好,學了一肚子蛇蠍心腸。”
“早知道你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,當年就不該讓你頂著寶兒的身份享受那十五年的榮華富貴!”
我聽得在肚子裏直犯惡心。
什麼叫頂著她的身份享受?
明明是你們薑家當年為了躲避政敵追殺,故意把真千金薑晚寧扔在鄉下擋災。
等風頭過了,又舍不得從小養在身邊的假千金吃苦,硬生生把兩人身份互換!
我氣得直接用兩隻腳撐住子宮壁,用力往外一頂。
薑寶兒的肚皮上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巨大的包。
“啊!大哥,我的肚子......我的肚子在動!”
薑寶兒疼得滿地打滾,連發髻都散了,像個瘋婆子一樣抓著蕭寒夜的衣襟。
“侯爺,快去叫三哥!三哥是神醫,他一定能救我們的孩子!”
蕭寒夜看著那詭異蠕動的肚皮,臉色蒼白,立刻衝著門外的侍衛大吼。
“還不快去請薑三公子過來!”
他轉過頭,眼神惡毒的看著閨蜜。
“若是這個孩子保不住,我要你整個院子的人陪葬!”
沒過多久,一個背著藥箱的男人急匆匆趕來。
這正是薑家老三,號稱京城第一神醫的薑雲澈。
他一進門,看都沒看倒在血泊裏的閨蜜一眼,徑直撲到薑寶兒身邊。
“寶兒別怕,三哥來了。”
薑雲澈心疼地擦去薑寶兒額頭的冷汗,立刻搭上她的脈搏。
我感受到一股微弱的內力順著脈搏探進肚子裏。
想查探老娘的底細?
我眼珠一轉,立刻停止了所有的打砸。
我乖乖地收攏四肢,縮成一個完美的圓球,順便調動了一絲狐族特有的祥瑞之氣,順著那股內力反哺回去。
薑雲澈原本緊皺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,甚至露出了狂喜。
“這......這脈象!”
蕭寒夜緊張地握緊拳頭,連聲追問。
“三哥,寶兒和孩子怎麼樣了?是不是被薑晚寧那毒婦暗害了?”
薑雲澈激動得雙手顫抖,向蕭寒夜拱手道賀。
“恭喜侯爺!賀喜侯爺!”
“寶兒肚子裏的胎兒不僅安然無恙,而且脈象強健至極,甚至隱隱有龍騰虎躍之勢!”
“我行醫多年,從未見過生命力如此旺盛的胎兒。此子將來必定是人中龍鳳,能保侯府百年基業啊!”
蕭寒夜聞言,狂喜之色溢於言表。
他激動地一把抱起薑寶兒。
“太好了!真是我蕭家的好大兒!”
薑寶兒原本疼得快要虛脫,聽到這話,立刻又支棱了起來。
她依偎在蕭寒夜懷裏,挑釁地看向地上的閨蜜,聲音嬌滴滴的。
“侯爺,既然我們的孩子這麼健康,那剛才為什麼會那麼痛?”
“肯定是因為姐姐心生嫉妒,衝撞了胎神。”
薑雲澈立刻附和,看向閨蜜的眼神充滿厭惡。
“寶兒說得對。這胎兒天生聰慧,定是察覺到了周圍有惡毒之人的詛咒,才會劇烈反抗保護母體。”
“侯爺,此等毒婦絕不能再留在主院,否則遲早會傷了寶兒的胎氣!”
蕭寒夜毫不猶豫地點頭
“來人,把薑晚寧拖去偏院柴房,嚴加看管,沒有我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探視!”
“每日隻給一頓餿水,直到她肯簽下和離書,給寶兒騰出正妻之位為止!”
婆子們將閨蜜拖走。
閨蜜沒有掙紮,隻是在被拖出門檻的那一刻,回頭看了一眼薑寶兒的肚子。
我看著她單薄的背影,在羊水裏默默攥緊了小拳頭。
好閨閨,你放心去柴房待幾天。
接下來,我要讓這群瞎了眼的蠢貨知道,什麼叫真正的請神容易送神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