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複核會散了之後，鄭明遠在走廊上攔住我。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：“沈老師，你手裏還有什麼？”
“你想問的不是這個。”
他的眼神躲閃。
“你想問溫漪有沒有拿你的通話記錄做文章。”
鄭明遠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我讓助理調過一批她近期的通話記錄。你和她在三天前通了二十七分鐘的電話，她用金牌製片人的頭銜壓你同意放行陸以涵。但那個頭銜本身，就是陸家兩年前運作出來的......沒有一部代表作，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項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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複核會散了之後，鄭明遠在走廊上攔住我。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：“沈老師，你手裏還有什麼？”
“你想問的不是這個。”
他的眼神躲閃。
“你想問溫漪有沒有拿你的通話記錄做文章。”
鄭明遠臉色瞬間煞白。
“我讓助理調過一批她近期的通話記錄。你和她在三天前通了二十七分鐘的電話，她用金牌製片人的頭銜壓你同意放行陸以涵。但那個頭銜本身，就是陸家兩年前運作出來的......沒有一部代表作，沒有一個拿得出手的項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