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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第三個問題,最近一次去看望我母親是什麼時候?她身體怎麼樣?"
碰上我的直視,江止笑容僵住,視線向下,不停盤算著什麼,許久也憋不出一個字。
判官重重地拍了下驚堂木:"速速回答!"
江止被這一聲驚醒,結結巴巴地開口:"上......上個月二十三號。"
他咽了口唾沫,繼續說:"我去的時候給伯母帶了她愛吃的桂花糕,還陪她聊了很久。"
"伯母很安詳,我還跟她說了很多體己話。"
我點點頭,"你說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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