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昭寧咬緊下唇。
她就知道，他會問到這裏。
她本不想撕破的。
可他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，再否認也隻會讓他更不肯放手。
“是真的。”
她抬起頭，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因為你做的夢，是我上輩子真真切切經曆過的事情。”
空氣像是凝固了。
陸書屹看著她，眼睛漸漸紅了。
“昭寧……”
“所以你現在明白了？”
洛昭寧沒給他繼續說下去的機會，語速快了些，“我不需要你補償，更不需要你可憐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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