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風裹挾著鹹澀的水汽,重重拍打在舊港七號貨運倉庫的鐵皮牆上。
倉庫深處的隔間內沒有通電,隻有門縫透進來的幾縷慘白月光。
薑晚棠靠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雙手被粗糲的尼龍繩反綁在生鏽水管上。手腕處的皮肉早已被磨爛,暗紅的血跡順著手背淌下,早已幹涸結痂。
三天三夜,除了兩小杯水,她幾乎水米未進。
門外隱約傳來海浪拍打棧橋的聲音,以及兩名看守抽煙低語的動靜。
“冷鏈車進閘口了
未解鎖章節
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
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
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