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見室的玻璃擦得很幹淨。
中間一張長桌,兩邊各一把椅子。
牆角有攝像頭,門口站著法警。
我進去的時候,宋聞璟已經坐在那裏。
他穿著看守所的深藍色馬甲,頭發剪短了,眼下青黑。
他看見我,立刻站起來,手卻停在桌沿,沒有再往前伸。
桌上放著三個牛皮紙袋。
第一個袋子裏,是相冊碎片。
他用透明保護膜一片片夾好,按頁碼重新排過。
每一張電影票、車票、便簽,都被拚在白紙上,缺口處空著。
最後一頁那三行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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