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展覽開幕那天，我的右手疼得厲害。
止痛藥吞下去半小時，指尖還是像被細針紮著。
我把護具藏在寬大的袖口裏，左手端著資料夾，站在入口處核對來賓名單。
第一位參觀者進門時叫我：“Shen。”
第二位也叫我：“Curator Shen。”
沒有人叫我宋太太。
我把導覽詞念到第三段，前台忽然朝我招手。
“國內律師電話，急事。”
電話那頭，周律師的聲音比平時快。
“林妍的反訴證據提交了。”
“她交了什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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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覽開幕那天，我的右手疼得厲害。
止痛藥吞下去半小時，指尖還是像被細針紮著。
我把護具藏在寬大的袖口裏，左手端著資料夾，站在入口處核對來賓名單。
第一位參觀者進門時叫我：“Shen。”
第二位也叫我：“Curator Shen。”
沒有人叫我宋太太。
我把導覽詞念到第三段，前台忽然朝我招手。
“國內律師電話，急事。”
電話那頭，周律師的聲音比平時快。
“林妍的反訴證據提交了。”
“她交了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