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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，整整一周。

付東珩派出的人幾乎翻遍了整座京北，查遍了所有薑言可和她奶奶身份證可能綁定的車票、酒店、醫院掛號記錄，可都查無此人。

“付總，薑秘書......像是從這座城市蒸發了一樣。”

特助在電話裏聲音發虛，“高鐵、航班、長途客運，都沒有她的購票記錄。酒店也沒有。還有您提供的，薑秘書曾經提到過的餐廳、景點，我們都找過了，可都沒有發現她的蹤影......”

付東珩站在落地窗前，大手死死攥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