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出去後的第一周,我睡得很淺。
樓下有人抽煙,煙味從窗縫鑽進來。
我會一下坐起,手心全是汗。
心理醫生說,這是創傷後的應激反應。
我低聲說。
“可這一世,我沒有被燒傷。”
醫生看著我。
“身體記得的,不隻是一世的傷。”
我沉默很久,接過了藥。
後來我按時吃飯,按時睡覺,按時去律所。
程予珩把基金去向整理成表。
一部分進了聞家公司賬戶。
一部分被用來還債。
還有一部分繞過幾個賬戶,投進聞時晏和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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