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沈硯辭趕到城外時,火剛被撲滅。
空氣裏全是焦臭味。
二十輛板車燒得隻剩架子,地上堆著濕透的黑灰。
父親隨後趕來,張口便道:“定是有人栽贓侯府!”
我沒理他,蹲下扒開灰燼。
最底下壓著半件沒燒透的棉衣。
我拎起來,輕輕一抖。
裏麵落出的不是棉花,是發黑的蘆絮。
沈硯辭撚了撚。
“受過潮,已經黴了。”
跟來的官員臉色都變了。
父親一把抓過衣服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侯府采買的都是新棉!”
我看向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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