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周末,我和霍宴舟約好了去珠寶店試戴訂婚首飾。
沒想到卻在店裏遇到了薑晚星和黎兆陽。
薑晚星正做作地輕撫著手上的紅寶石手鏈,嬌滴滴地問黎兆陽:
“寶寶,我戴這個好看嗎?你給我買好不好?”
還沒等對方回答,她便看見了剛走進來的我和霍宴舟。
薑晚星嗤笑一聲,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:
“喲,薑時雨,帶著你這位被陸家掃地出門的假少爺來珠寶店,你們買得起嗎?”
“可別在這試戴一通,結果什麼都不買,浪費別人的時間。”
“嗐......”薑晚星誇張地抬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風:“這窮酸氣都快飄到我這邊來了。”
霍宴舟拳頭都硬了,在我身後氣鼓鼓地低聲問我:
“寶寶,要不要我幫你罵她?”
“或者我找人把她趕出這個商城。”
我輕輕地搖了搖頭,饒有興味的眼光落在了薑晚星身邊的黎兆陽上。
“黎公子,我聽晚星說,你和霍家剛認回來的那位少爺是好兄弟,是真的嗎?”
黎兆陽臉上立馬泛起了一個得意的笑,挑眉道:
“當然了,那訂婚宴的邀請函還是他親手給我的呢。”
聞言,霍宴舟憋不住在我身後笑了出來。
我轉過頭朝他眨了眨眼,低聲道:
“這不比把他們趕出去有意思多了?”
“薑時雨!你們兩個窮酸鬼在這小聲嘀咕啥呢?!”
薑晚星突然拔高了聲音道:
“不買東西就趕緊給我滾出去,別打擾我們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開口,珠寶店的店長便捧著一套粉鑽首飾走了過來,恭敬地遞到我和霍宴舟麵前:
“兩位,你們先前定製的全套粉鑽首飾已經製作完成了,請看看是否滿意。”
那璀璨奪目的粉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,美得簡直奪人心魄。
我正伸手去拿,卻被薑晚星一把搶了過去:
“這套我要了!”
薑晚星一邊愛不釋手地拿起其中一條粉鑽項鏈,一邊譏諷道:
“薑時雨,你這男朋友還真是個裝貨,一個假少爺買得起這麼貴的東西嗎?”
說著,她不屑的眼神瞥向了霍宴舟,嗤笑道:
“都被陸家趕出來了,就好好捂緊你口袋裏那三瓜倆棗吧。”
“別一下子把錢花完了,你就隻能去街邊跪著討錢了。”
霍宴舟卻完全沒被她氣到,反而借機深情款款地朝我表忠心:
“為了討時雨開心,就算讓我花光全部身家,我也心甘情願。”
聞言,倒是薑晚星被噎得翻了個白眼:
“神經裝貨戀愛腦。”
隨即,她又川劇變臉似的堆起一個甜膩得幾近諂媚的笑容,看向黎兆陽:
“寶寶,這套粉鑽首飾我想要,你買給我好不好?”
黎兆陽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,用低沉油膩的氣泡音回道:
“你喜歡咱就買。”
店長卻有些為難地開口道:
“抱歉兩位,這一套是設計師專屬私人定製款,所以每一件都已經刻上了薑時雨小姐的名字。”
“如果兩位想要的話,需要重新進行專屬定製。”
店長拿出專屬定製的價目表,恭敬地遞了過去。
“那就重新定......”
黎兆陽的油膩氣泡音在看到價目表的瞬間頓住了,臉色瞬間變得有些尷尬和拘謹。
隨即,他表演痕跡極重地咳了兩聲,略有些結巴地開口道:
“呃......那個......晚星,我突然想起公司下午還有個會要開,我得先走了。”
“你先看看,下次我再陪你來買。”
說完,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,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。
“寶寶,你等等我......”
薑晚星下意識要追出去,卻被我拉住了手臂。
我挑眉朝她輕笑:
“別急啊,訂完貨再走唄,晚了就趕不上訂婚宴了。”
薑晚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那價格她也看見了,根本不是她能負擔得起的。
薑晚星強撐著仰起頭,裝出一副不屑的表情:
“哼!我才不要跟你戴同款呢!”
“那粉鑽弄得這麼個一顆,像暴發戶一樣,土死了!”
她咬牙切齒地說完,氣急敗壞地用力甩開我的手,也逃了。
他倆都走後,我和霍宴舟相視一眼,忍不住一起笑出了聲。
霍宴舟邊笑邊說:
“寶寶,你說得對,逗他們可太有意思了。”
說完,他獻寶似的將那套粉鑽首飾捧到我麵前,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:
“公主殿下,請試戴我為你專門定製的珠寶吧。”
我勾起一抹甜笑,朝他高興地點了點頭。
見狀,店長微微鞠躬,做出了“請”的手勢,恭敬道:
“貴賓室已為兩位準備好了,裏麵會有專門的工作人員為薑小姐試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