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顧宇站在門口的那天晚上，我沒有聽見他離開的聲音。

我背靠著門板坐在地板上，豆豆趴在我腿邊，它的肚子一鼓一鼓地呼吸著。

我的手指插進它後頸的毛裏，它沒有動，隻是尾巴尖輕輕掃了一下我的小腿。

門外很安靜。

靜到我一度以為他已經走了，但後來樓道的聲控燈亮了一下，又滅了。

亮了一下，又滅了。

來回三次，然後徹底暗下去。

他站了四十分鐘，還是五十分鐘，我不知道。

我隻知道聲控燈最後一次亮起來的時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