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園區宵禁前,吃播舍友求我幫她取份外賣。
她又買了0份炸雞,準備直播到深夜。
我抽出一份客戶名單打掩護:
“馬上年終考核了,我要好好分析,你自己去拿吧!”
上一世,我幫舍友陳夢拿了一次又一次外賣,
眼看她為了做吃播,體重一路飆到200斤。
我勸她減肥,她卻擺手說沒事。
沒想到年終考核前,她在視頻裏聲淚俱下:
“每次取外賣,我都讓她隨便拿,可她從沒吃過,可能那時候她就下藥了。”
“醫生說我激素紊亂,這輩子都沒法兒做媽媽了!”
視頻滾到千萬播放後,公司將我開除扭送到派出所,
被拘留後,無數牛糞和花圈也送到了我家。
為了不連累父母,我選擇一躍而下。
等我死後,警察才查清真相。
陳夢的吃播收益月月下滑,業績門門倒數。
為了博流量,陳夢決定栽贓我搞波大的。
卻也因此順利升職,還用我的項目拿到了新offer。
重來一世,我看著直播間裏陳夢摩拳擦掌,看她怎麼玩!
......
“沒事,我自己拿也行!”
陳夢在直播間裏尷尬地笑了笑。
直播間的榜一也趕緊關心:
【是不是馬上要績效考核了,很重要嗎】
【那我走吧,寶寶早點休息哦】
看到榜一要走,陳夢猛地起身,
臃腫的身體震得桌子搖擺,她趕緊拿起手機,
“不重要的,我早就弄完了!”
“人家不願意拿,那咱就自食其力。”
說著便走向門口,砰地帶上房門。
此刻直播間的評論全是針對我:
【寶寶別管她,你是最棒的】
【我看她是嫉妒寶子能賺兩份錢】
【傻叉舍友,一個外賣都不願意拿】
又過了幾天,陳夢還想讓我拿外賣,但都被我拒絕了。
眼看著年終考核的日期越來越近,
突然有一天,她發了條視頻。
視頻裏兩張照片,一張是醫院的【毒理檢測部】
另一張是檢查結果單,寫著【疑似激素中毒】
宿舍群先炸了,兩個舍友,程然和王蒙在群裏說:
【夢夢是食物中毒嗎】
【別嚇我,我吃過同款我還不想死】
視頻到中午,已經衝上一個低位熱搜。
陳夢這時突然刪掉視頻,引發了更多粉絲的好奇。
熱搜後的第三天,我突然被叫到公司的新媒體室。
推開門,迎麵就是徐夢冷厲的表情。
300斤的她獨占一個沙發,衣著奢牌,手邊名包。
旁邊是她直播工會的律師,神情嚴肅。
而我的領導正站在一旁賠笑。
我絲毫不怵,徑直坐到櫃邊的凳子上。
陳夢看著我的動作,
她一下被激怒,咬牙切齒道:
“傅熹啊,我平常對你夠好吧。”
“吃讓你吃,花讓你花,你就這樣回報我?”
領導王興看著麵前氣勢洶洶的兩人,
70w粉絲的網紅,配著律師給出的證據。
萬一事發他就完了!
王興沉下臉,聲色俱厲地訓斥我:
“看看你做的這畜生事兒!給別人投毒!”
“你這輩子完了你知不知道!”
隨即看向陳夢,神情卑微:
“小夢啊,您想傅熹怎麼辦?我們公司肯定配合。”
陳夢眉毛一挑,假意慢慢斟酌道:
“念在三年舍友情......我可以給她個機會。”
“隻要傅熹錄一個認罪視頻,賠我200萬辭職就行。”
王興大喜過望,這要求不算過分,
甚至可以說非常通情達理。
我看著他們三兩句定完我的罪,
指節在身側慢慢攥緊,斜睨道:
“要認你自己認,幾張圖就來忽悠我錄視頻?”
“想博流量可以出門裸奔,用不著費盡心思汙蔑我!”
說罷,我扭頭就要走。
王興一急,上前就要抓我。
我側身避開,麵無表情地提醒:
“領導,如果我真是個投毒犯。”
“我勸你動手前,仔細想一想後果…”
王興愣住,一股寒意躥上脊椎,
他突然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。
走出屋外,我看到兩個舍友,
程然和王蒙正和新媒體的同事竊竊私語。
他們看到我後,瞬間麵色大變,
極為刻意地突然分散開,往後退了幾步。
我心裏清楚,流言開始擴散了!
我按下心頭忐忑,扭頭朝工位走去。
在謠言徹底爆發前,我必須先拿回自己的項目U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