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陸景沉看到離婚協議,終於慌了。
他撕碎協議,稱會彌補我,要我給他一次機會。
我沒有理會,轉身向屋內走去。
閨蜜打來電話。
“桑桑,你真要跟陸總離婚啊?”
“他看到離婚協議都慌了。”
“他知道錯了,說今晚在明月樓給你補辦一個生日宴。”
“花了好幾十萬呢,你見好就收吧,別不知好歹了。”
我握著手機,淡淡道。
“好,我去。”
今天我就要做一個了斷。
到了明月樓,宴會廳布置得極其奢華。
白色的桔梗花鋪滿了整個通道。
陸景沉穿著高定西裝,站在盡頭。
看到我出現,他鬆了一口氣。
他以為,隻要他肯低頭,我就會感恩戴德。
我沿著花道走過去。
閨蜜和她的小團體在旁邊鼓掌起哄。
“桑桑,快去啊,陸總等你半天了。”
我走到陸景沉麵前。
他深情款款地看著我,單膝下跪。
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絲絨盒子。
“桑桑,前幾天是我不對,這顆粉鑽,就當是賠罪。”
“我們不鬧了,回家好不好?”
他打開盒子,鑽石閃爍。
我沒有接。
這時,背後的LED屏幕突然亮起,是一段監控畫麵。
畫麵裏,陸景沉的辦公室。
林夏坐在他的辦公桌上,雙腿環著他的腰。
陸景沉扣著她的後腦勺,兩人吻得難舍難分。
全場嘩然。
音樂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屏幕上。
“這......這是怎麼回事?”
閨蜜結巴了。
林夏原本站在角落裏,此刻臉色慘白。
她捂著臉,哭著跑了出來。
“景沉哥!”
陸景沉猛地站起身。
他第一時間丟掉了手裏的鑽石盒子。
衝過去把林夏緊緊護在懷裏,用外套擋住她,免受周圍人手機閃光燈的拍攝。
他轉過頭,雙眼猩紅地怒視我。
“許桑桑!”
“是不是你故意黑進電腦放的監控?”
“你就這麼容不下她?非要毀了她你才甘心?”
我看著他護著別人的樣子,冷笑一聲。
“我不屑用這種手段,信不信隨你。”
“敢做,不敢認?”
陸景沉咬著牙。
“好,你狠。”
第二天,公司發布了一則報告。
“聯合創始人許桑桑,因嫉妒女下屬,德不配位。”
“利用職務之便,故意製作AI換臉視頻,惡意中傷同事。”
“經董事會決定,即日起撤銷其副總裁職務。”
公告一出,公司群裏炸了鍋。
“真沒看出來,許總平時一本正經,背後竟然搞這種下作手段。”
“就是啊,為了膈應林夏,連AI換臉都用上了。”
陸景沉推開我辦公室的門。
他看著正在收拾東西的我,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。
“桑桑,你現在在風口浪尖。”
“我先撤你的職,等風口過去了,再給你恢複。”
“你不如夏夏懂事,她什麼事都會為我想,甚至主動提出離職保全我的名聲。”
“而你隻會鬧。”
我把最後一份文件放進紙箱,笑了。
“好,我接受撤職。”
心口泛起一陣鈍痛,可要離開這裏的念頭,卻愈發堅定。
我拿起手機,屏幕上有一條未讀信息。
來自死對頭公司的總裁,傅斯年。
“許總,我這邊的副總裁位置,一直給你留著。來嗎?"
我當著陸景沉的麵,按下了回複。
"明天入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