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周歲宴上，婆婆掏出的全家福沒有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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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，民政局門口。

我準時站在門口，程旭陽遲十分鐘才到。

頭發是亂的，西裝袖口沾著血。

“念念。”

他走上前，聲音沙啞。

我目光平靜，沒有回話。

辦手續時，程旭陽簽字的手抖得握不住筆。

最後一份文件簽完，我把證件收起來，轉身往外走。

“念念！”

程旭陽追出來，拉住我。

“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諒。”

他帶著一絲悔恨，“囡囡的事，我會讓所有人還。”

我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