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輪的汽笛聲悶悶地響了兩下。
我坐在甲板的塑料椅上,海風把頭發吹得亂七八糟。
手機響了十七次,全是陸晚吟。
第十八次響的時候,我接了。
"沈落笙,你給我回來。"
她的聲音不一樣了,不是平時那種溫溫柔柔的語氣,帶著毛邊,像被砂紙磨過。
"戒指我看到了,你什麼意思?"
"字麵意思。"
"你跟我分手?"
我沒接話。
她笑了一聲,很短,像咳嗽。
"因為跳傘的事?我已經說了我判斷失誤,你要我怎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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