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0 章

"你知不知道我在你家門口站了多久？"

"鑰匙退回來，電話不接，消息不回。"

"你覺得這是一個正常人該有的做法？"

我看著她。

她的語氣不凶，也不暴躁。

就是一種慣性的"我很為難你到底在鬧什麼"。

像安撫一個不懂事的人。

"正常人。"我重複了一下這個詞。

"正常人是不是應該在自己的婚紗照裏當新郎？"

"正常人是不是應該知道自己婚禮的方案長什麼樣？"

"正常人是不是不該在烈日底下舉四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