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姐姐很想要保利灣碼頭那個項目吧,你定的遊輪,不就是為了這個嘛。”
“怎麼樣,若是第一句你贏了,項目我拱手奉上。若是你輸了,那姐姐的遊輪初航,就隻能我來掌舵咯。”
我死死盯著她的眼睛,隻覺得呼吸一滯。
保利灣項目我跟了大半年,臨門一腳,北城聞家卻突然變卦。
我幾乎想盡了辦法,試圖去見一下那位神秘的繼承人,卻終是無果。
急火攻心之下還生了場大病,看著聞邵苦笑。
“同樣姓聞,你要是那個太子爺就好了,幹嘛呀突然為難我,我又沒有得罪他。”
那時他給我削蘋果的手隻是一頓,什麼都沒說。
我抬頭望去,聞敘就站在沈念的後麵,像一尊可靠的守護神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她故作訝然:“你不知道嗎?保利灣項目,聞敘哥哥簽給我了呀。哎呀,都怪我忘了告訴你,聽說你為了拿這個項目,大雨天也要趕去呢。”
沈念收起笑容,從容地站在靶子前。
挑釁一般又望了我一眼,大方地舉起手臂。
槍聲響起,我幾乎下意識地反應過來,她選的槍是西紹格爾的P365。
9毫米的子彈穿透了靶子,卻仿佛是射中了我的眉心。
我隻覺自己的呼吸都不由暫停,手已經抖得險些將槍摔落在地。
還是太高估自己了嗎。
沈念似是察覺到我的狼狽,槍聲還在不斷響起。
直到二十顆子彈盡數被打光,她才摘下護目鏡得意一笑。
舉著紅旗的裁判很快來報靶:“一百六十八環。”
周圍的掌聲接連響起,沈念嘟起嘴巴:“哎呀,這把槍還是不太順手。”
“不過,好似也夠用了......”
“姐姐,你臉色好差啊,真的還能比嗎?”
我沒有理會她,隻是咬了咬牙,舉起了手槍。
隻一瞬間,眼前似乎有血色閃過。槍聲,呼救聲,哭泣聲不絕於耳。
若非理智在強撐,我幾乎要捂住耳朵落荒而逃。
咬緊牙關,我扣動了扳機。
槍響。
脫靶。
周圍人先是一愣,隨即議論聲越來越大,透過隔音耳機鑽到我的耳朵裏。
“不是吧,這是沈三爺的女兒?”
“這種水平,難怪不敢比。”
“山海幫要是真的交到這樣的人手上怕是完咯。”
“以前老爺子偏寵二房也不是沒道理的,大房拿不出手唄。”
“連聞家太子爺都為二小姐折腰,這繼承人怕是不用比了。”
我的手微微發顫,深吸口氣,將剩下的子彈盡數打光。
摘掉耳機時,冷汗已經打濕了額前的碎發。
裁判有些猶豫:“呃,大小姐一共是......十二環。”
沈念毫不留情地嗤笑出聲。
“承讓了姐姐,看來在新碼頭剪彩出海的好事,要歸我咯。”
她裝模作樣拿起手機。
“我看看,姐姐的遊輪叫,s......w......?這個w是,姐姐的心上人嗎?”
我沒有回應,隻是仰頭看向那個戴著麵具的男人。
可惜他什麼都沒說,隻是沉默半晌開口。
“大小姐,願賭服輸。”
“是你輸了。”
“現在認輸嗎?還是。”
我開口打斷他。
“不,第二局,開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