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晚晚,恕我不能如你所願!”
虞晚麵不改色的看著霍玄凜,懇求道:“將軍,我父親年事已高。你若要打,那便打我好了!”
聞言,霍玄凜神色複雜的盯著虞晚看了許久,才命令道:“既然夫人願意既然她願意替父受罰,那便給我打!”
下人立即揮舞著鞭子朝跪在地上的虞晚背上抽去。
“是!”
啪啪啪——
鞭子一下又一下的砸在虞晚的背上。
霍玄凜被她背上的猩紅刺得兩眼發痛,他死死攥緊拳頭,控住不住地上前。
站在他身側的沈映雪連忙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玄凜......”沈映雪蹙著眉,另隻手虛扶額角,虛弱道,“我頭好暈。”
話音落,她便兩腿一軟,身子控製不住地往下倒去。
“映雪!”
霍玄凜將人攔腰抱起,頭也不回地往大廳門口走去。
他話音剛落,身後便傳來一陣沉悶的倒地聲。
“將軍,夫人也暈倒了!”
懷裏忽然傳來女人抽泣的聲音——
“我不是狐 媚子......”
想起虞管家罵沈映雪的那些話,霍玄凜咬緊牙,嗓音冷得像淬了毒。
“那就把她潑醒,繼續打!”
耳邊傳來男人如刀子般刺耳的話,虞晚疼得的腦袋嗡嗡作響。
冰冷的水潑在身上,虞晚痛苦的擰緊眉。
耳邊忽然回蕩起,霍玄凜曾向她發誓:“晚晚,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讓你收到半點傷害和委屈!”
可如今傷她的,不是別人,而是他——霍玄凜!
強撐著捱過五十鞭後,虞晚控製不住地倒在濕冷的地板上。
等她再睜開眼,才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溫熱的床榻上。
臉頰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,她這才發現霍玄凜正坐在床邊,拿著冒著熱氣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給她擦臉。
“晚晚你終於醒了,背上的傷還疼不疼?”
見她醒來,霍玄凜眼中的疲倦一掃而空:“我扶你起來。”
瞧見他眼底的關切,虞晚隻覺得虛偽至極。
她立即起身往床內挪了挪,避開霍玄凜伸過來的手。
看到虞晚眼中明晃晃的疏離與厭惡,霍玄凜心口一沉。
“晚晚,你可是在怨我?”
瞧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詫異,虞晚平靜的解釋道:“你有怪病。碰我,會引起不適。”
霍玄凜猛然想起先前他騙虞晚,他患有怪病的事。
他嘴唇動了動還未來得及開口解釋。
門外便傳來了青禾焦灼的聲音:“將軍,我家郡主突發心疾!”
霍玄凜臉色一變,倏然起身,故作鎮定道:“晚晚,我先走了,晚點再來看望你!”
說罷,男人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虞晚後剛掀開被子下床,腳步虛軟地走到衣架前拿了件披風。
阿芝忽然哭哭啼啼地衝進來。
“夫人,虞管家肺癆複發。禦醫說需以天山雪蓮入藥,可方才將軍把最後兩朵天山雪蓮和禦醫都帶去郡主那邊了......”
聞言,虞晚身形一晃。
她咽了下口水,惶恐地替阿芝擦掉眼淚。
“別怕,我這就去把天山雪蓮拿回,你立即去請大夫!”
交代完阿芝後,虞晚匆忙趕去沈映雪所在的梧桐苑。
看到霍玄凜手裏端著裝著天山雪蓮的匣子,神色焦灼地守在沈映雪的床前,她立即跪下磕頭。
“將軍,我父親病重,急需天山雪蓮入藥,求您分一朵給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