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此刻的京城,已經徹底翻了天。
大皇子蕭承澤一腳踹翻了別苑的大門,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。
“人呢!公主和太後到底去哪了!”
二皇子蕭承凜雙眼通紅,一把揪住別苑管事的衣領,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。
“說!是不是有人把阿挽拐走了?若是阿挽少了一根頭發,我砍了你們所有人的腦袋!”
三皇子蕭承軒急得滿頭大汗,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大哥,二哥,別審了,趕緊調動禁軍封鎖全城!”
“阿挽身體那麼弱,若是遇到危險怎麼受得了!”
不到半個時辰,三千禁軍傾巢而出,將整個京城翻了個底朝天。
長街上火把通明,馬蹄聲震耳欲聾。
而此時,茶樓的雅間裏,沈嬌嬌正得意洋洋地喝著茶。
“聽外麵的動靜,好像是禁軍出動了,莫不是在抓什麼刺客?”她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林清芷微微一笑,端著架子。
“管他抓什麼,等三位殿下忙完政務,咱們就把柴房裏那兩個賤人交出去。”
“殿下們定會感激我們替皇家清理了門戶。”
趙玉玲捂著嘴嬌笑:“就是,到時候,咱們可就是大功臣了。”
她們的話音剛落。
“砰!”
茶樓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暴力踹開,兩扇厚重的木門直接飛了出去,砸在櫃台上。
掌櫃的嚇得尖叫一聲,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桌子底下。
三位皇子帶著一身肅殺之氣,踏著滿地木屑,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。
他們身後,是全副武裝、刀劍出鞘的禁軍。
雅間裏的三人聽到動靜,立刻迎了出去。
當她們看到三位皇子時,臉上瞬間堆滿了自以為最完美的笑容。
“大殿下,二殿下,三殿下,你們怎麼來了?”
林清芷端莊地行了個禮,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沈嬌嬌更是直接迎向二皇子,嬌聲說道:“殿下,您來得正好,我們今日可是替您辦了一件大好事呢!”
蕭承澤此刻正煩躁到了極點,一把將她推開。
“滾開!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著素色裙子的小姑娘,和一個老婦人?”
沈嬌嬌被推得一個踉蹌,卻也不惱,反而捂著嘴笑了起來。
“殿下說的,可是那個冒充公主的狐狸精?”
“殿下放心,那賤人和她那個要飯的親戚,已經被我們關在後院的柴房裏了。”
她滿臉邀功的表情。
“那賤人還敢偷拿大殿下的玉佩,已經被我們教訓過了!”
三位皇子的腳步猛地頓住。
蕭承硯的臉色慘白,他盯著沈嬌嬌,聲音冰冷。
“你說什麼?你們把她關在柴房?還教訓了她?”
林清芷上前一步,自以為得體地說道:“大殿下息怒,那女子實在不知廉恥,我們也是為了維護皇家的顏麵......”
“閉嘴!”
蕭承硯怒吼一聲,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,一劍劈碎了旁邊的桌子。
“帶路!去柴房!”
三個女人被蕭承硯的暴怒嚇傻了,連滾帶爬地在前麵帶路。
柴房的門被一腳踹開。
火把的光芒照亮了陰暗的角落。
當三位皇子看到角落裏那個渾身是血、被一個老婦人緊緊抱在懷裏的女孩。
太後緩緩抬起頭,聲音嘶啞卻帶著上位者的威壓。
“這京城算是讓哀家開了眼了!”
“哀家的阿挽今日所受的傷!定要你們百倍償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