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
新來的實習生迎麵走來，下一秒，係統提示響起：

“發現可掠奪目標。”

“許棠：低級炮灰，天賦可抽取，結局可覆蓋。”

實習生嘴角翹起。

她手腕一歪，咖啡整杯潑在我剛打印好的項目案上。

隨後她捂著嘴，眼圈一紅：

“許棠姐，對不起啊，我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你應該不會怪我吧？”

同事們都圍過來安慰她，我男朋友也在旁邊遞紙。

看到這一幕，我開心極了。

因為這一刻，我已經等了整整三個月。

你的確拿了女主係統，可不好意思，我就是來查封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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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裴經理，你別怪許棠姐。”

實習生孟知夏拽著裴序衣角，紅著眼，聲音小得剛好能讓周圍人聽見。

“她可能就是不喜歡我這個新人。”

“方案是我不小心弄臟的，可我剛剛已經道歉了。”

裴序是產品部經理，也是“我”談了兩年的男朋友。

此刻，他皺著眉，不耐煩質問：

“許棠，你能不能成熟點？”

“知夏剛來，什麼都不懂。你資曆比她老，帶她一下怎麼了？”

“她都已經道歉了，你還想怎麼樣？”

我看著孟知夏。

她低著頭，嘴角卻悄悄翹起。

下一秒，耳邊傳來係統提示：

“宿主觸發受害濾鏡。”

“目標裴序同情值上升。”

“許棠職場排斥值增加。”

行！你還挺勤快！

一上來就知道刷數據。

我問裴序：“你看見我欺負她了？”

“你非要這麼咄咄逼人？”裴序臉色陰沉。

旁邊有同事開始探頭。

有人小聲討論：“孟知夏挺可憐的，第一天就被老員工針對。”

“許棠平時不是挺安靜的嗎？怎麼這麼小心眼？”

“她怕新人搶風頭吧。”

孟知夏肩膀抖了抖，像是被嚇壞了。

裴序立刻擋在她前麵。

“許棠，你給知夏道個歉。”

我差點笑出聲。

“我給她道歉？”

“她把咖啡倒在我的方案上，你讓我給她道歉？”

孟知夏咬著唇，眼淚掛在睫毛上。

“許棠姐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如果你非要覺得我有問題，那我以後離你遠一點。”

她越說越委屈。

係統聲音緊跟著響：

“群體情緒偏移中。”

“目標許棠孤立值增加。”

我慢慢點開電腦上的權限記錄。

這份方案，我早就上傳了雲端。打印稿被弄臟，無所謂。

她手腕那一下歪得再自然，監控也拍得到。

隻是現在還不到拿出來的時候。

違規係統回收有規矩：

它綁定宿主不算罪，宿主主動利用能力損害他人，才算。

證據越完整，查封得越死。

不過，隻是潑咖啡的話，還不夠。

我得等她更貪心。

裴序見我不說話，語氣更重了。

“許棠，別把職場當成你一個人的小劇場。”

“知夏有靈氣，公司需要這種人。”

“你總是悶頭幹活，也該有點危機感。”

我的手停在鼠標上，這話比咖啡燙人。

兩年前，“我”和裴序一起加班到淩晨三點。

他趴在會議桌上，看著“我”改第八版方案，笑著說：

“許棠，你這種人最難得。”

“不爭不搶，但做的東西有深度、有內涵。”

“我就喜歡你這股踏實勁。”

原來同一種安靜，喜歡時叫踏實。

不喜歡了，就叫沒靈氣。

“裴序，你要護她，隨便。”

“但別拿成熟兩個字壓我。”

我拿起那疊濕掉的打印稿，直接塞進碎紙機。

孟知夏眼底的得意僵了一瞬。

我抱起電腦，準備去會議室重新整理項目。

裴序突然抓住我手腕。

“你去哪兒？”

“工作。”

他咬牙：“你現在走，就是不給知夏台階。”

我一根一根掰開他的手指。

“她要台階，自己修。”

“我不是她的施工隊。”

周圍瞬間安靜，孟知夏的臉白了。

係統提示音卻興奮得像彩票中獎：

“檢測到炮灰反抗。”

“建議宿主加速劇情壓製。”

我在心裏冷笑。

趕緊加速吧，越快越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