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皇帝把協理六宮的大權給了一個自稱熟讀甄嬛傳八百遍的穿越女。
於是她便用《甄嬛傳》裏的計謀來整頓後宮。
新入宮的貴人穿衣太豔,她就用華妃整治夏冬春的法子,賞了她一丈紅。
趙嬪承寵三天三夜,她便陷害她用安神香魅惑聖上,被罰入冷宮。
就這樣,隻要有新人嶄露頭角,她便用各種法子將她們整得服服帖帖。
可這樣她還嫌不夠,於是便又盯上了我這位常年深居宮中閉門養病的貴妃。
“這貴妃是個病秧子,心機也比不上端妃,不知道是怎麼活到現在的!”
“我精通麝香紅花的使用,還會跳驚鴻舞,這後宮應當是我說了算才對!”
我笑笑不語,默默喚回了我那四個綁定了係統的哥哥姐姐。
大哥的戰神係統能瞬間召喚十萬鐵騎壓境,二姐的醫仙係統能從閻王手裏搶人。
三哥的律令係統能讓一切謊話當場現形,四姐的宮闈係統能扒穿祖宗十八代的秘密。
管她什麼甄嬛傳滿級學者,我全家都是滿級開掛宿主!
我倒要看看,她的甄嬛傳劇本,能不能鬥贏拿四個帶著係統的活爹!
......
“貴妃娘娘不能受寒!你們不能進去!”
長寧宮外,青梔帶著哭腔的聲音穿透了厚重的風雪,直直刺進我的耳朵裏。
我靠在軟榻上,手裏還端著剛熬好的苦藥。
聽見這動靜,我心口那道陳年舊疾被寒氣一激,猛地疼了起來。
“啪!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院子裏炸響。
“一個賤婢也敢攔路?”
掌事姑姑尖酸刻薄的聲音緊跟著響起。
“蘇主子如今協理六宮,奉皇上之命查抄宮中奢靡之風,長寧宮憑什麼例外?”
我撐著病骨支離的身子,艱難地推開殿門。
冷風倒灌進來,我劇烈地咳了兩聲。
抬眼便看見青梔跪在雪地裏,半邊臉高高腫起,嘴角滲出刺目的鮮血。
“娘娘!”
青梔見我出來,急得想爬起來護我,卻被兩個粗壯的太監按在地上。
“喲,貴妃娘娘終於肯露麵了?”
蘇晚棠穿著一身皇帝新賜的海棠紅宮裝,在一群新提拔的宮人簇擁下,慢悠悠地走了進來。
她不跪不拜,甚至連個敷衍的屈膝都沒有。
隻是手裏拿著那本協理六宮的金冊,故意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“臣妾聽說長寧宮常年閉門,這屋子裏最容易藏汙納垢。”
蘇晚棠捂著鼻子,裝出一副嫌惡的模樣。
“後宮不養閑人,皇上既然把這後宮交給我,我自然要替皇上清一清這裏的‘病氣’。”
我冷冷地看著她,攥緊了發抖的指尖。
“長寧宮是皇上特許的靜養之地,你要清什麼病氣?”
蘇晚棠嗤笑一聲,眼神裏滿是輕蔑。
“別拿皇上壓我。”
“這後宮是皇上的後宮,你久病無寵,而我有協理六宮之權,自然要好好整頓這後宮!”
她隨手指了指我身後的藥櫃。
“給我搜!把那些來曆不明的東西都給我清理幹淨!”
幾個太監如狼似虎地衝進殿內,毫不留情地拉開藥櫃。
名貴的藥材被散落一地,發出刺耳的碎裂聲。
“住手!”
我厲聲嗬斥,可那些人根本不聽我的。
蘇晚棠走到炭盆前,從太監手裏接過一個精致的白玉瓷瓶。
那是二姐謝雲蘅完成醫仙係統後,為我配置的續命丸!
“這藥丸連個太醫院的簽子都沒有,誰知道是不是什麼害人的毒藥?”
蘇晚棠挑了挑眉,手腕一翻。
“當啷”一聲。
整整一瓶續命丸,全被她倒進了燃燒的炭盆裏。
一股焦糊的藥味瞬間彌漫開來。
我喉間湧上一股血腥氣,死死咬著牙問她。
“蘇晚棠,你可知這藥是誰配的?”
蘇晚棠輕飄飄地拍了拍手,滿臉的不以為意。
“我管是誰配的?在這後宮裏,再厲害的神醫,也不能越過宮規!”
我有些不屑地看向了她:
“我勸你謹言慎行!”
“你倒掉它的那一瞬間,我那四個哥哥姐姐的係統麵板應該已經收到藥脈被毀的提醒了。”
可她卻絲毫沒有理會,隻是繼續氣焰囂張地指向我:
“我管你什麼係統!在這後宮權力就是硬道理!”
“對了,忘記提醒你,你身邊那個老嬤嬤,手腳不幹淨,我已經把她調去浣衣局了。”
她一揮手,四個麵生的宮女走了出來。
“這四個是我精挑細選的,以後就留在這裏‘伺候’貴妃靜養。”
我目光掃過那四個宮女。
其中一人的袖口上,赫然繡著太後宮裏的暗紋。
我瞬間明白了。
這不是蘇晚棠一個人的狂妄,這是皇帝和太後借她的手,在試探我的底線。
我強壓下心頭的怒火,轉頭看向青梔。
“青梔,扶我回殿。”
我暗中將一枚斷成兩半的玉扣塞進青梔手裏,壓低聲音。
“去宮牆西角,放信。”
可她剛走到門口,便被蘇晚棠帶來的侍衛一把攔下。
“站住!”
蘇晚棠眼尖,幾步走過去,猛地掰開青梔的手。
那枚半個玉扣“啪嗒”一聲掉在雪地裏。
她笑著抬起腳,狠狠踩在那枚玉扣上,用力碾了碾,隨後囂張地說道:
“貴妃娘娘這是想給誰報信?”
我毫不畏懼地提醒她:
“這是我大哥留給我的信物。”
“如果他知道這玉扣被你這樣糟蹋,隻怕會召喚三十萬鐵騎踏平這皇宮!”
“我勸你收起那些把戲,我大哥可不是什麼善茬!”
這時,蘇晚棠的眼裏閃過了一些懼意。
但她很快就又掏出了皇上親賜的明黃手諭:
“皇權在此!你謝家再厲害,敢違抗聖旨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