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天生是朵聖母白蓮花。
五歲救下被拐的小孩,自己卻被人販子賣進大山。
十歲山裏地震,我獲救後不僅不逃,還撿起瓦片挖出陌生奶奶。
此事曝光後,我被一戶善良的人家收養,得以讀書。
高考剛結束,我又去為陌生女孩捐骨髓。
恰逢醫院係統聯網,幫我找回了豪門父母。
誰知回家第一天,假千金就把項鏈放進我口袋裏誣陷。
麵對全家罵聲,我先開窗把困住的蝴蝶放出去,這才看向假千金,對她舉起三根手指。
“你從小長在我家,如今地位被威脅,應激排斥我,我能理解。”
“但我隻寬恕你三次,這是第一次。”
假千金氣瘋了,罵我聖母婊,揚言要撕下我偽善的畫皮。
可她不知道,聖母身後,是無數甘願為之衝鋒的信徒。
......
看著我緩緩放下的無名指,假千金白采薇的臉上五彩紛呈。
“你,寬恕我?”
“你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,寬恕金枝玉葉的我?”
她先是震怒,隨後發出誇張笑聲。
“你想樹立自己善良的品格,好以退為進,獲得爸媽好感,對吧?”
“有本事你現在就對爸媽承認是你偷的,否則......”
她話沒說完,我已經看向白家父母。
“爸媽,對不起,我甘願受罰。”
白家父母看我的眼神幾乎要冒出火來。
“我們白家怎麼出了你這個敗類!”
“立刻來人,家法伺候!”
傭人掏出鋼針,狠狠刺進我十指指甲縫。
我疼得渾身發抖,額頭上浸出冷汗。
白采薇站在一旁小心看著我,生怕我改口。
可縱使十指鮮血淋漓,我卻緊咬著牙關,沒說半個字。
見我不爭辯,白采薇試探開口。
“她都這樣了還不道歉,一定是不服!”
爸媽勃然大怒。
“鄉下人養大的土包子,果真不懂禮義廉恥。”
“還不快給采薇道歉!”
我看著白采薇囂張的模樣,心中平靜如常。
“對不起。”
見我當真道歉,爸媽拂袖而去,讓我反思。
白采薇莫名瞧著我,像在看個傻子。
“你腦子真有病?”
我找來藥箱包紮,並未對她解釋。
當年被拐賣,我受盡折磨。
第七出逃時,我餓得半死,闖進一家破敗教堂,偷走了聖母像前的三個饅頭,得以活命。
那天我對著雕塑立誓,今日受她一飯之恩,來日定懷慈悲心腸。
吃了她三個饅頭,我便給惡人三次機會。
但,隻有三次。
見我默默不語,白采薇以為我要裝聖母心上癮,眼珠一轉,計上心頭。
“既然怎麼欺負你你都能忍,那我把你的高考誌願改了,你也不會怎麼樣吧?”
她斜眼看著我,打開我剛填完的誌願,把清北改成大專。
“白蓮,你不是要當聖母嗎?”
“清北少一個你,就能多一個拚命努力往上爬的學生,你該不會連這點機會都不讓給那些苦讀的學子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