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媽嫁給東北首富後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買下十家紙錢廠,跑我墳頭給閻王豪擲千億冥幣。
“求您讓我閨女再投胎到我肚子裏。”
“上輩子沒錢,孩子淨吃掛麵了。這輩子嫁給東北首富,必須讓她當最金貴的獨生女,躺平一輩子!”
“誰敢讓我閨女受半點委屈,我把他家炕掀了!”
閻王收錢辦事,在送走我前好心提醒道:
“你爸白月光給他生了個私生女。”
“十八年後,她會害死你媽,搶走你家所有產業。”
我一口孟婆湯噴在他臉上。
啥玩意兒?
我堂堂東北獨生女,還能讓倆外人把我媽算計了?
投胎後,我仗著嘴甜會來事,迅速把莊園處成自家屯子。
保姆是我老姨,司機是我老舅,管家是我大爺。
後來,私生女林昭月上門認親,撲通一聲跪在我爸麵前。
哭著說自己無家可歸,求他收留。
我吐掉奶嘴,扭頭問管家:
“大爺,咱家改收破爛啦?”
“誰家倒黴玩意兒沒拴住?麻溜給窩攆粗去!”
......
我爸嘴角狠狠一抽。
“閨女,你說話咋這麼埋汰呢?”
我媽抱著我,語氣溫柔。
“寶兒還小,不懂事。”
“不知道垃圾也要看著挑,不能啥都往屋裏撿。”
林昭月一聽,哭得更厲害了。
管家掏出個小本本,認真問:
“夫人,那這位是按可回收處理,還是有害垃圾處理?”
我媽瞪他一眼。
“別胡說。”
管家立刻改口:
“那我先放門口,等分類?”
林昭月抬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,眼淚一串串往下掉:
“爸,你要是不想認我,我不礙你們的眼,我走就是了。”
說完,她扶著膝蓋站起來。
剛邁一步,腳尖一歪。
“哎呀——”
整個人啪嘰一下摔在了我家價值七位數的手工地毯上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我媽已經溫溫柔柔開口:
“快起來,別讓人說咱家地毯欺負她。”
我當場把奶嘴咬出了響兒。
不愧是我媽。
句句沒罵人,字字能刮骨。
我爸歎了口氣,對林昭月說:
“孩子,你先別哭。認親這事兒,咱得走流程。”
林昭月淚眼朦朧:
“什麼流程?”
我跟我媽對視一笑。
我早就用嬰語跟我媽通過信兒。
備好認親選手後,來我家認親的人比澡堂子搓澡巾還多。
第一次是二十歲大哥衝進公司,說自己是我爸流落在外的兒子。
我爸沉默半天:
“你出生的時候,我門牙還沒長齊。”
第二次是一窩六胞胎抱著我爸大腿喊爸爸。
結果親子鑒定一出來,六個孩子六個爹,愣是沒一個和我爸沾邊。
前兩天一個老太太拄著拐杖,說我爸是她失散多年的親生父親。
看著她滿頭銀發,我爸嚇得當場報警,說有人碰瓷祖墳。
現在他熟練得讓人心疼:
“登記、拍照、留指紋、抽血、查戶口,最後再排隊等鑒定。”
林昭月愣住:
“還要排隊?”
管家翻開本子:
“目前您前麵還有三個兒子、兩個閨女,和一隻聲稱是老爺轉世的鸚鵡。”
林昭月:“......”
我樂得奶嘴都快飛了。
可她咬了咬牙,忽然從懷裏摸出一塊紅布包著的東西。
“我有信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