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震驚地盯著爸爸,上一世他那懊悔的模樣還深深印在我的腦海。
但我忽略了爸媽的傳統思想。
離婚在他們眼裏那就是天塌了。
“不行!”
“薑眠,別再鬧了。”
李倩和林州互換了眼神,直接走上前。
“薑雨,走吧,你家屬已經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了。”
姐姐被李倩和林州一左一右挾持著,整個人動彈不得。
情急之下,我大聲喊出。
“姐,李倩是姐夫的小三,他們想趁做手術要你的命!”
在場的人都愣住了。
林州臉上閃過一瞬被拆穿的惱怒隨後恢複平靜。
“薑眠,你這孩子今天怎麼回事?”
“你和你口中的李倩根本不認識。”
李倩輕笑一聲。
“小朋友,說話是要講證據的,你有證據嗎?”
我咬住下嘴唇,我沒有。
我掙紮著想要起身,卻被我媽壓在病床上。
“薑眠,你不要再鬧了,你姐姐可不能因為這個離婚。”
我呼吸一緊,卻什麼都做不了,隻能眼看著姐姐被帶走。
就在走到門口時,姐姐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掙脫了二人。
接著她跑到病房的窗戶邊上。
“你們誰也別過來,誰過來我就跳下去!”
我的心揪成一團。
“姐,別做傻事...”
林州也慌了。
“薑雨,我答應你,你先下來。”
我媽爸鬆開了我,跑到姐姐身旁。
“薑雨,別再鬧了,咱們換醫院好不好?”
姐姐身體軟了下來。
林州趁機把姐姐拽了下來。
他衝李倩使了個眼色,李倩衝著姐姐走去。
她身後一閃一閃的,一個針管在陽光下發著光。
我大呼。
“姐,快跑!”
可為時已晚,李倩已經抓住姐姐,眼看著那個針頭就要紮進去。
姐姐的下身忽然湧出大量鮮血。
在場的人都慌了。
爸媽摁了呼救鈴後醫生衝了進來。
醫生看見姐姐後大驚失色。
“產婦是不是經受過外力打擊?嚴重懷疑胎盤早剝,必須馬上進行手術!”
李倩默默藏起了手裏的針頭。
護士們手忙腳亂把姐姐抬上病床剛想推走。
我大喊一聲。
“姐姐可以進手術室,但這個女人不能進!”
我指著李倩,試圖將她攔住。
李倩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裏。
“人命關天,你這個小屁孩別來添亂。”
我媽一巴掌扇在我臉上。
我的左臉火辣辣的疼。
“薑眠,夠了!你已經胡鬧一整天了,現在你姐姐馬上性命垂危,你還鬧!”
醫生看了我一眼。
“家屬再鬧,就讓保安把你趕出去!”
說完,推著姐姐就走。
我心跳地像擂鼓,我知道隻要姐姐進了這間手術室,那就隻有死路一條。
掙紮間,我看到爸爸的手機放在床上。
我衝上前,熟練地打開手機,撥通了報警號碼。
“喂,我要報警,有人謀害我姐—”
“砰”的一聲,手機被林州打掉,屏幕碎了一地。
“薑眠,我忍你很久了,你再胡鬧,我就讓保安把你趕出去!”
說完,林州轉身就走。
手術室的門在我麵前重重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