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柔娘看見柳母的慘狀,瘋狂尖叫起來。
“啊!救命啊,殺人啦!”
她拚命推搡柳爭輝。
“夫君救我!”
柳爭輝終於醒了,一睜眼就看見柳母雙目圓睜的屍體。
他大叫一聲,又被嚇暈了過去。
身下緩緩流出黃色的腥臭液體。
我搖搖頭,忍不住歎息。
這種貨色,給我長樂提鞋都不配!
進宮的馬車上,小白主動爬到長樂懷裏。
【嚇壞了吧,快來擼我,讓本毛茸茸大王來治愈你。】
長樂摸了幾下小白,臉色果然好了一些。
我斟酌一番開口。
“長樂,都怪祖母沒有護好你,讓你受了這麼多委屈。”
長樂抬頭對我笑,眼裏卻蓄滿了淚水。
“祖母,我知道您是為了天下蒼生才上山鎮守龍脈。”
“長樂對祖母,沒有怨懟,隻有敬佩。”
我再也忍不住,一把摟住長樂。
流出了心疼的淚水。
好孩子,你受的委屈,祖母一定給你全部討回來!
我的馬車被攔在了宮門口。
長樂下車交涉,侍衛仍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“按大夏宮規,任何人不得驅車入宮,還望郡主體諒,移步換轎。”
他警惕地看著我們身後的玄甲衛,回頭交代了幾句。
立刻有人跑了出去。
小白的笑聲冒了出來。
【哈哈,他以為我們要造反,搖人去了。】
【不過沒用,禁軍統領秦標,可是我主人一手帶出來的!】
果然,沒過多久,秦標帶著兩名親衛策馬而來。
守門侍衛看秦標隻帶了兩人,滿臉疑惑。
更讓他們震驚的是,秦標一下馬,對我納頭便拜。
“秦標見過大掌......”
我不等他說完,就把他扶了起來。
“你怎麼知道是我?”
秦標眼中隱隱泛出淚光。
“我聽侍衛說您帶來的人身著玄甲,便猜到了幾分。”
“一別四十載,您終於回來了!”
我輕聲吩咐幾句。
秦標微微頷首,大手一揮,吩咐侍衛敞開宮門。
此時的皇帝趙永乾,正陪著他心愛的柳貴妃盡情享樂。
一個太監倉惶闖入大殿,打斷了他們的歌舞宴飲。
“啟稟皇上,不好啦!柳府遇襲!”
“長樂郡主和郡馬爺,連帶著那位新進門的夫人,都被擄走了!”
柳媚兒猛地站起來。
“什麼?!那我母親呢?她也被抓走了嗎?”
太監滿臉沉痛。
“老夫人她......她遭人毒手,死不瞑目!”
柳媚兒身子一晃,差點跌倒,被趙永乾一把扶住。
她抱著趙永乾放聲大哭。
“求陛下為我母親做主!”
趙永乾一邊安撫她,一邊轉頭問太監。
“那歹人是誰,現在有何線索?”
太監繼續稟報。
“聽說那歹人是個氣質出眾的女子,她武力高強,出手異常狠絕......”
就在這時,我踏入大殿。
“你們在說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