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班後,天已經黑。
走在去往雲頂飯店的路上,腦子裏還在想白天的事。
監控錄像已經提交給學校保衛處。
但沈知夏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
突然,前方忽然閃出幾個人影。
為首的是一個光頭,手裏拎著鋼管和木棍。
他歪著頭打量我。
“季時衍?”
我停下腳步。
“你們是誰?”
他上下打量了我眼。
“有人花錢讓我們來給你鬆鬆筋骨。”
我下意識後退一步。
可身後也傳來腳步,堵住退路。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誰讓你們來的?我可以出雙倍價錢。”
光頭咧嘴笑了。
“兄弟,道上混的講信用。”
“收了人家的錢,就得辦事。”
他一揮手。
“上!”
四個人立刻衝上來。
一人拿著木棍,狠狠砸在我背上。
砰!
我眼前發黑倒在地上,蜷縮成一團。
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我的身上。
血從額頭上流下來,糊住了左眼。
就在這時,巷口傳來腳步聲。
“夠了。”
打手們停下來。
我勉強睜開右眼,看見陸明宇從黑暗中走出來。
他沒有拄盲杖,眼睛睜著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季時衍,你是不是一直懷疑我裝瞎?”
我盯著他那雙完好的眼睛,喉嚨裏湧上一股血腥味。
“你!”
他得意的拍著我的臉。
“沒錯,我從來沒瞎過!”
“兩年前回國,就是為了把知夏從你身邊搶回來。”
他站起來。
“知道這三年我有多爽嗎?”
“你跟知夏約會的時候,她半夜偷偷跑來我家。”
“你出差的時候,我住在你家,穿你的睡衣,用你的香水。”
“訂婚那天晚上,她也跟我在一起。”
他大笑。
我無力的倒在地上。
透過血霧,看到沈知夏從巷口走來。
陸明宇見狀,立刻將墨鏡帶上。
摸索著朝她的放心走過去。
沈知夏立刻扶著他。
“明宇,你怎麼在這?”
她又看到躺在地上的我,愣了一下。
陸明宇委屈開口。
“我朋友聽說我上午受傷了,氣不過就賴找季哥要說法。”
“我勸季哥道個歉,他不願。”
“也攔不住他們,隻能看著季哥受傷,我是不是太沒用了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沈知夏立刻安慰。
“明宇不怪你,是季時衍平時太囂張,讓人教訓下也無妨。”
陸明宇露出笑容。
“放心,我朋友有分寸,就是讓他長長記性。”
他摸索著抓住我的頭發。
在我耳邊低聲開口。
“季時衍,你昨天打我的時候不是挺狂的麼?”
“來啊,起來打我啊。”
他鬆開手,我的頭重重磕在地上。
額頭破了一個口子,鮮血流出。
“繼續打!”
幾個男人再次圍上來。
我蜷縮在地上,意識逐漸模糊。
耳邊傳來沈知夏的笑聲。
“季時衍,你說自己何必呢,乖乖當個接盤俠不好嗎?”
就在我要昏迷過去時。
坐在我身上的光頭突然飛出去,摔在地上。
陸明宇正要說話。
突然一道黑影出現在眼前。
啪!
清脆的巴掌響起,他的左臉瞬間紅腫
一道清冷的聲音在巷子裏回蕩。
“我看上的男人,你們也敢打?”
“沈家和陸家,今夜就徹底從這座城市除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