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沈夢陽不滿的聲音一次次傳來。
刺眼的陽光晃的我睜不開眼。
“拍..拍好了。”
我艱難地吐出幾個字,下一秒,強烈的眩暈感襲來。
眼前一黑,砰的一聲我倒在了水泥地上。
不知過了多久,我被陽光生生刺醒。
費力睜開眼後,發現自己竟然還躺在原地。
臉上的皮膚已經被曬得發紅脫皮。
而賀庭瀾和沈夢陽,卻悠閑地坐在涼亭笑著打遊戲。
聽見我的動靜,沈夢陽頭都沒抬。
“醒啦?你就是平時太嬌氣了,正好趁剛剛暈倒,多曬曬太陽補鈣,挺好的!”
賀庭瀾言語間也帶上責怪。
“因為你暈倒,還耽誤了我們一個多小時!我剛剛給你抹了藥,應該消腫了,去跳傘就別再掃興了。”
明明是他們害我中暑,可沒有一個人關心。
為我的腳踝上藥,也是怕我掃了沈夢陽的興。
我閉了閉眼,極力安撫自己躁動的心。
馬上,就能和他們再無瓜葛了。
跳傘基地裏的不遠,我踉蹌地跟在後麵十分鐘就到了。
沈夢陽已經提前幫我把傘包拿了出來,眼神裏是掩飾不住的興奮。
“阿琳,快穿上,馬上就到我們了!”
終於來了。
我看著她手裏的傘包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我不跳。”
賀庭瀾皺起眉頭。
“你又鬧什麼脾氣?”
我直視著他,冷笑一聲。
“這傘包的拉繩被剪斷了,你們讓我穿上跳傘,是想要我的命?”
話音剛落,周圍準備跳傘的遊客全停下了動作。
沈夢陽眼裏閃過一絲慌亂,連忙拉我的手。
“阿琳你胡說什麼!群裏的一句玩笑話你還要當真?”
賀庭瀾將沈夢陽護到身後,將她手中的傘包扔在地上。
“我們怎麼可能會害你?當初我幫你擋車禍,夢陽端屎端尿伺候你一個月,你就這麼當眾詆毀我們?”
周圍人聽後頓時朝著我指指點點。
賀庭瀾一把拽過我的手腕,轉頭對眾人說。
“抱歉各位,我女朋友車禍傷了腦子,有嚴重被迫害妄想症,大家別當真。”
他死死鉗住我的手,壓低聲音警告。
“隋琳你是不是瘋了?”
“我沒瘋,我已經報警了。”
話音剛落,兩名警察一臉嚴肅地從人群中擠了出來。
“誰是沈夢陽和賀庭瀾,我們接到報警,你們涉嫌謀殺,請配合我們調查。”
賀庭瀾和沈夢陽臉色終於全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