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床邊,像被人按了暫停鍵。
"你說什麼?"
"離婚。"
"言知桐,你現在在氣頭上,別說這種話。"
"我很清醒。"
"你剛流產,情緒不穩定,我理解。等你出院我們再說。"
他伸手想碰我的額頭,我偏開了。
"不用等出院。"
"言知桐。"
"我說的每個字我都想好了。"
他垂下手,站在原地看了我很久。
然後轉頭看了一眼祝槿,好像想從她那裏確認什麼。
祝槿沒有任何表情。
"你先休息,"他後退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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