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長了一張極其寡淡的臉,卻擁有一把天籟般的嬌軟嗓音。
憑借這嗓音,我成功搶了姐姐的未婚夫。
那個因車禍雙目失明的豪門繼承人岑哲寒。
在那之後,姐姐再也不敢霸淩我。
我每天給他讀詩、熬湯,扮演一個溫柔善良、不圖錢財的苦命千金。
岑哲寒愛我愛得發狂,把名下幾十億的房產和股份全轉給了我。
“等我眼睛複明,第一件事就是看清你的臉,娶你回家。”
聽到醫生說他三天後就能拆紗布。
我當晚就收拾好行李,買機票準備跑路。
要是讓他看到我這寡淡的長相。
他肯定會後悔拋棄了我姐姐。
我不僅得吐出錢,還得被他和我姐姐狠狠懲罰。
錢到手就行了,我可不想搭上這條小命。
......
“這麼晚了,好妹妹提著行李箱打算去哪兒啊?”
剛推開別墅後門,一道刺目的手電筒光束打在我的臉上。
我下意識抬手遮擋刺眼的光線。
姐姐傅如玉踩著高跟鞋從陰影裏走出來,身後還跟著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。
她雙手環胸,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敲擊著手臂。
“岑少爺馬上就要拆紗布了,你這個偷來的未婚妻,終於知道心虛了?”
我攥緊了行李箱的拉杆。
“讓開,我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傅如玉冷笑一聲,上前一步猛地扯過我的行李箱。
拉鏈崩開,裏麵的衣服和幾張銀行卡散落一地。
她一腳踩在那些銀行卡上,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壓。
“不用我管?你拿這破鑼嗓子裝神弄鬼騙了岑少爺這麼久,現在想卷錢跑路?”
“你以為岑家是什麼地方,你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?”
我深吸一口氣,彎腰想去撿地上的東西。
保鏢卻一腳踢開了我的手。
“傅如玉,當初是你嫌棄岑哲寒瞎了,死活不願意去照顧他,甚至揚言要退婚。”
“是我替你收拾了爛攤子,現在他好了,你又想幹什麼?”
傅如玉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,笑得花枝亂顫。
“我嫌棄他?傅如亭,你腦子進水了吧。”
“我那是考驗他對我的真心,誰知道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趁虛而入。”
“你長著這麼一張讓人倒胃口的死魚臉,居然敢用我的名義去接近他。”
“要不是你每天捏著嗓子裝可憐,他能把名下的財產轉給你?”
身後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。
兩道遠光燈照亮了整個後院。
我爸和我媽沉著臉從車上走下來。
看到地上的行李,我媽二話不說,衝上來就甩了我一個結實的耳光。
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,嘴角嘗到了血腥味。
“不知廉恥的東西,連你親姐姐的男人都搶!”
我捂著臉,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從小到大就是這樣,隻要傅如玉想要什麼,他們就會毫無底線地偏袒。
明明是傅如玉把岑哲寒罵成瞎眼廢物,是我日夜不休地在醫院守著他。
現在倒成了我搶人。
我爸厭惡地掃了我一眼,指著地上的銀行卡。
“把這些錢全部交出來,這是岑家給如玉的聘禮,你有什麼資格拿。”
我咬著牙沒有出聲。
“怎麼,你還想私吞?”
傅如玉走過去挽住我媽的手臂,嬌滴滴地開口。
“媽,你看她,都被岑少爺寵壞了,真以為自己是豪門闊太了。”
“岑少爺這三天都在醫院準備拆線,管家今天還給我打電話,說岑少爺出院第一件事就是舉辦訂婚宴。”
“他想娶的人明明是我,傅如亭卻頂著我的名分招搖撞騙。”
我爸冷哼一聲,對保鏢揮了揮手。
“把她給我押回去,關進地下室。”
“沒有我的允許,連一口水都不準給她喝。”
保鏢走上前來,一左一右死死扣住我的肩膀。
我試圖掙紮,卻被他們粗暴地按在地上。
“放開我!你們這是非法拘禁!”
傅如玉蹲下身,長長的指甲劃過我的臉頰。
“拘禁?我們這是在保護你啊我的好妹妹。”
“要是讓岑少爺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溫柔未婚妻,長著這麼一張寡淡無趣的臉。”
“你猜他會不會把你扒皮抽筋?”
心臟猛地揪緊,這正是我最害怕的事情。
我不在乎傅家人的看法,但我害怕岑哲寒的眼睛。
害怕他看到我之後,眼裏的溫柔變成厭惡和受騙後的暴怒。
保鏢拖著我往地下室走去。
傅如玉的聲音在身後幽幽響起。
“這三天你就好好在下麵待著吧,等訂婚宴那天,我會讓你親眼看著我怎麼拿回屬於我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