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說閱讀吧
打開小說閱讀吧APP
閱讀更多精彩小說內容
目錄
設置
客戶端

第一章

我哥是高幹文男主。

他養的女大學生崩潰地說我在學校霸淩她,害得她比賽失誤輸給了我。

為了給她出氣,他找了一堆小混混來淩虐我,把床照投到我領獎的大屏上,讓我被所有人指指點點。

我被逼得自殺割腕,崩潰跳樓。

可他卻站在我的屍體邊,淡淡說了一句。

「自作自受,死不足惜。」

直到我再次重生,我才知道,原來我是高幹文中的惡毒女配。

我看著哭得梨花帶雨控訴我的霸淩行徑的餘秋。

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。

嗬嗬霸淩?讓她看看什麼是真霸淩。

什麼是惡毒女配!

1

割腕被救醒的那一刻,我隻感到手腕火辣辣的痛。

準確的來說,那已經不能稱之為手腕......

我的右手被生生砍了下來。

那雙曾讓我獲得世界鋼琴大獎的手。

被我的哥哥,一聲令下地砍了下來。

「自殺?血流不止?不是說砍掉整個手會刺激大腦防禦讓流血變少嗎?把她手砍了。」

「不用打麻藥,她連自殺都敢,這點痛算什麼。」

我滿眼是淚地看向病房裏還在播的電視。

剛剛還下命令砍下我手的哥哥,現在已經坐在了另一個女人身旁陪她在大賽上彈琴。

這個女人,是我的室友,餘秋......

「害,許少爺和餘秋看起來真般配,要是也能有這麼一個大少爺喜歡我就好了。」

「你可別說了,病房裏還躺著他的妹妹呢,那殘樣,感覺下一秒就要死了。」

「嗬,一個惡毒的霸淩女,這個下場也是她罪有應得,許少爺都說隻要她不死就行,怎麼樣都好。聽說她的床照還在大庭廣眾下傳播呢。」

照顧我的護士還在病房外議論。

談到興時,她們拿著那一疊照片跑到我的床前,幸災樂禍地詢問我。

「這照片上的是不是你啊,哇,身上有同樣的痣呢。」

我被說得得崩潰,領獎台上所有的汙言穢語再一次侵占了我的大腦。

我掙紮著從四樓跳了下去。

因為樓層不高,還吊著一口氣,痛苦地呻吟了幾個小時,才咽了氣。

直到我咽氣的那一刻。

還聽到哥哥的一句。

「自作自受,死不足惜。」

......

而在我再次睜開眼的這一刻,一段段本沒有的記憶突然湧入了我的腦海中。

原來這是一本高幹文小說。

而我哥就是高幹文男主。

餘秋是他包養的女大學生。

他們曆經數次誤會,相愛相殺,直到我這個惡毒女配死了之後,他們才恍然發現自己已經浪費了這麼多本該相愛的時間,於是直接進階到happyending。

我,就是他們play的一環。

「嗬......許嶽池,你以為我就沒有心,我就不會痛嗎?當初你曾說我跟著你,這個圈子裏就沒人敢跟我動手,可你卻沒有想到吧,就是你身邊最是寵愛的妹妹,在學校裏霸淩了我整整八年。」

餘秋帶著哭泣的聲音指控著我。

和上輩子一模一樣。

她一身包臀裙包住細瘦的身材,還真跟文中描述的那樣,握住這細腰生怕它斷了,單薄得讓人心疼。

而我的哥哥,許嶽池手裏摩瑟著茶具,不悅地盯著我看。

「許墨?跪下給秋秋道歉。」

我對上餘秋恃寵而驕的神情。

嗤笑一聲。

「就憑她?」

2

「什麼叫做就憑我......霸淩者果然都從不覺得自己做錯,你看啊,我脖子上的疤痕,都是那些惡臭的男人追求我,你嫉妒死了,扯著我的頭發剪。」

「你沒想到吧,頭發能長回來,留下的疤可是赤裸裸的證據。」

我仔細地盯著那道疤。

餘秋有些慌亂地扯了衣領遮住它。

還真是好笑,這道所謂的陳年舊疤,怎麼那麼像新添上的呢?

但我的哥哥不管。

我看著他像上輩子那樣走向我。

「做錯的事情,也該償還了,許墨,這也是你的報應啊。」

他從來不相信我。

即使上輩子我哭著解釋不是我,我從未做過這樣的事時,他一句也聽不進,橫著一把剪刀,逼近了我。

剪掉了我養了好多年的頭發。

然後居高臨下地告訴我。

「好了,你現在也不欠餘秋了。」

可在剪掉我頭發後沒過幾星期,餘秋又楚楚可憐地告訴他,她曾經被我帶的小混混堵在小巷裏猥褻,若不是她跑得快,可能真的會在那裏失身。

這件事一下就觸了我哥的眉頭,他叫了一群小混混堵著單獨回家的我,拽到當時那個小巷,在陰暗的雨天扒光了我所有的衣裙,摁在牆上,拍下了我所有不堪入目的視頻。

我的精神一度陷入崩潰。

我去報警,我想要把那幾個小混混全送進牢房,可警方卻告訴我。

「你哥保著他們,我們也無能為力啊,大小姐。」

可他在說大小姐的時候,臉上還帶著惡心的戲謔。

我離開警局就吐了個昏天黑地。

直到我振作起來,參加了一個鋼琴比賽並獲得大獎,我以為這些日子就要過去了,可我卻得知,亞軍是餘秋。

她光鮮亮麗地上了台。

我壓軸出場,伴隨的視頻卻是我被一個黃毛小混混壓在身下的視頻。

他們還真會選,挑了一個極度曖昧的一段,好像是我去勾引得他。

事情很快火上了熱搜。

我被貼上了援交妹的標簽。

而對我百般羞辱的網友,慢慢發現了餘秋和哥哥的戀情,紛紛羨慕他們的般配。

想完這些事,我幾乎是應激一般奪過了許嶽池手中的剪刀,衝著他的脖子就要紮下去。

「哥哥,你說得對啊,做了壞事,就得遭報應。」

這一世,我可要把我經曆過的所有所有,都一一地報複回去。

哥哥,等著你的報應吧。

3

許嶽池措不及防地被我刮傷了手,他臉色極其難堪,開口就是一頓訓斥。

「果然還是爸媽給你慣壞了,在學校搞霸淩,在家裏還敢對我動手了。」

「等著吧許墨,爸媽這幾個月怕是都不會回來了,讓我好好修整修整你,免得誤入歧途。」

他說完這句話,拎著餘秋就離開了。

他前腳剛離開,老師就給我打來了電話。

「小墨,發生了什麼,你家給學校的資金鏈,突然全都斬斷了。」

「他還給你辦了退學,連跟你關係好的幾個老師突然都被調到了歐洲外派,還突然宣布要查風氣,這不明擺著想要借著搞貪汙的名頭鏟除異己嗎。」

我笑得發抖,心下卻又覺得一片冰冷。

他還真是下手之快。

絕情又狠毒。

還想把我身旁的人全都拖下水。

「什麼情況啊小墨,他是你哥啊,你沒事勸勸他,他到底想做什麼。」

「他早就不是我哥了。」

我打斷了老師的話。

「但我會盡力阻止他的。」

掛掉了電話後,我看向身旁的相框,上麵記錄的,是幼時的哥哥與我在美洲野生動物園看美洲獅的照片。

那時的他,依然十分寵我。

可直到後來。

直到後來他學了一套奇怪的派頭,喜歡擺弄茶具,佩戴佛珠後,他就開始變得陌生了。

不僅對我越發的疏遠,甚至還有些敵意。

會管著我不讓我出門玩,趕走了我身旁所有不合他心意的朋友。

會要求我得體端莊,日後找個好人家嫁過去。

甚至會在聽到餘秋的話後,從沒想過查證,就急不可耐地宣判我的死刑。

直到那段記憶塞進我的腦海。

我才知道,哥哥的轉變是因為什麼。

因為他是高幹文的男主。

而他需要守護他唯一的跟,一個像小寵物一樣依附在他腳邊的餘秋。

4

眼下唯一能管住哥哥的,也隻有父母了。

我扭頭把客廳弄得亂七八糟,椅子倒在地上,花瓶也碎成一地,待到我完成之時,家中已經亂得像被歹毒闖過了一般。

我的頭發也亂糟糟成一團。

我看著鏡子,滿意地點頭,打通了給母親的視頻電話。

換上一副楚楚可憐地模樣。

「喂,小墨啊,媽媽這邊還在南極呢,有什麼事情嗎?」

我一聽到母親的聲音就遏製不住地顫抖,哭得上不接下氣。

把父母都嚇了一大跳。

這到不是我演。

隻是上輩子父母不在的日子裏,經曆了那麼多的事情,我真的再也控製不住自己......

如今看到父母的眼,聽到父母的聲音,幾乎是控製不住地流淚。

我哭了足足十分鐘......也遏製不住自己。

父母在那邊輕聲細語地安慰,生怕刺激了我。

直到我穩定了情緒,他們才鬆了一口氣。

「好了寶寶,現在可以跟我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吧......」

我360度把家中的慘樣露給了父母。

帶著抽噎地說到。

「爸!媽!許嶽池瘋掉了,他居然為了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女孩朝我動手,把家裏弄得亂七八糟。」

上輩子,我因著還記掛許嶽池是我的哥哥,加上父母南極遠遊突然讓他們因為我的事情回來不好,才一直沒有和爸媽講過。

後來哥哥做得越來越過分,當我想通知父母的時候,通訊的方式都已經被許嶽池切斷了。

如今再來一世。

我再也不會記掛著和許嶽池的兄妹情感了。

從一開始,我就要把我現在的處境告訴爸媽。

爸媽的臉色立馬變得很難看。

尤其是見到地上疑似鮮血但其實是我撒的血漿的一片紅色。

「混蛋小子,整天裝腔作勢的擺弄那些奇怪的東西,真把腦袋給玩壞了,看我回去就收拾他。」

父親怒不可遏地吼道。

母親則細細地安慰我。

「小墨別擔心,我們這就訂最近的機票回去,你別和他起爭執,我看真是佛珠玩傻了。」

再通知了父母之後,我一個人默默地打車去了醫院。

我知道父母現在肯定動用了一堆人去查國內發生的事情。

包括許嶽池斬斷了學校的資金鏈,把與我交好的導師都外派去了歐美。

也包括現在楚楚可憐隻能一個人去醫院的我。

所以,顯得可憐一點。

反而讓父母更加心疼。

5

於是我一個人掛號,一個人包紮,一個人打了破傷風,再一個人準備下樓。

然後視角裏出現一雙皮鞋。

鼻前嗅到一絲濕潤。

是謝秉青拿著一把帶水的傘站在門口。

「你......」

我有些發愣......他怎麼會跑來......

看起來急急忙忙的,好像很緊急似的。

可謝秉青沒有回答我的詢問,低眼看向我受傷的下巴,眉頭緊皺,不悅地詢問。

「不會是許嶽池那貨幹的吧?」

我挑了挑眉。

如你所見了。

謝秉青曾經是我哥那一圈子的人。

並且好像是圈子裏的中心人物,很多人都是圍著他轉的。

我哥後來開始擺弄什麼茶具佛珠,謝秉青沒少在他麵前嘲笑他腦子被驢踢了。

但真正鬧掰,還是在一次餐桌上,我哥墨瑟著手中的佛珠,沉沉地說出那一句。

「在我們這個圈子,沒有女朋友的說法,隻有跟。」

謝秉青當場就啐了出來。

「你有病吧?玩那些破玩意真給你玩腦殘了。」

後來謝秉青漸漸覺得我哥走在一起,總怕他語出驚人,整得他丟了臉。

便也不再跟我哥玩了。

他如今急急忙忙跑過來,是受我父母所托。

我盯著謝秉青沉沉的目光。

突然心生一記。

略微刻意的露出了自己脆弱的脖頸,帶上一些直男察覺不到哭腔。

「是…是我哥幹的。」

「謝哥,我好害怕,我哥他真想殺了我,怎麼辦......」

© 小說閱讀吧, 版權所有

天津每日趣閱網絡技術有限公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