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5

李福海尖銳的道喜聲在寢殿裏回蕩。

蕭祁站在原地，手裏死死捏著那張寫著我不要的宣紙。

他沒有如往常一般聽到沈貴妃的動靜就立刻趕過去。

他的目光死死盯著禦案上的那四枚印章。

知，早歇，勿念，朕知道了。

三年。

一千多個日夜。

她在這深宮裏，守著十二個字，熬過了無數個冰冷的夜晚。

而他，把所有的真話、耐心和溫柔，都寫給了另一個人。

“陛下？”李福海見蕭祁遲遲沒有反應，大著膽子抬頭喚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