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接下來的幾天唐悠悠出盡了風頭。
她拿著省下來的兩萬塊錢到處收買人心,今天給文藝部買奶茶。
明天給宣傳部訂披薩。
大家吃人嘴軟,都在誇唐悠悠有能力。
我在食堂吃飯時經常能聽到有人背後議論我。
「聽說了嗎,陳婧之前想貪兩萬多塊錢呢。」
「幸好被唐悠悠發現了,不然學校就虧大了。」
「真看不出來她是這種人。」
我連頭都懶得抬,繼續吃我的飯。
周三下午唐悠悠跑到我工位上,敲了敲桌麵。
「學姐,你把之前的舞台設計圖發我一份唄。」
我停下敲鍵盤的手。
「你要設計圖幹什麼?」
「你不是自己找了團隊嗎?」
唐悠悠理直氣壯地叉著腰。
「那家工作室說出圖要另外加錢。」
「反正你之前都畫好了,直接發給我就行了嘛。」
「大家都是為了晚會好,你不會這麼小氣吧?」
我被她的厚臉皮氣笑了。
「唐悠悠,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?」
「那份圖紙是我花了一個星期自己畫的,不屬於學生會的公共財產。」
「你既然那麼能省錢,就自己去畫啊。」
唐悠悠的臉瞬間垮了下來。
「陳婧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」
「你不就是嫉妒我搶了你的風頭嗎?」
「一張破圖紙有什麼了不起的。」
「我找的團隊經驗豐富。」
「沒有圖紙照樣能搭得比你好。」
張凱剛好走過來,立刻護在唐悠悠麵前。
「陳婧,你這人怎麼這麼自私?」
「悠悠也是為了節省開支。」
「你把圖紙交出來是你的義務。」
我靠在椅背上看著他們。
「義務?」
「項目交接單上寫得清清楚楚。」
「所有後續工作由唐悠悠負責。」
「你們要是有意見,去找王老師告狀去。」
張凱指著我的鼻子。
「你行,你給我等著。」
唐悠悠拉了拉張凱的衣角。
「張部長算了,我們不求她。」
「我那個團隊的老板說了,他們搭過幾百場晚會,絕對沒問題。」
他們氣呼呼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