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推開張建國辦公室的門。

裏麵一片狼藉。

地上散落著文件和碎紙片。

張建國坐在椅子上，頭發淩亂，雙眼通紅。

看到我進來，他猛地站起來。

「趙青，你滿意了？」

「你非要把事情做絕是不是！」

「我隻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。」

張建國繞過辦公桌，走到我麵前，壓低聲音。

「你以為你贏了嗎？」

「我告訴你，我是你的導師。」

「你的畢業論文還要不要我簽字了？」

「你信不信我讓你畢不了業！」

「張導，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