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華英頂層辦公室,譚雄看著蓋著空軍直屬文藝團鮮紅公章的公函和兵役法條文複印件,氣得手都在抖。公函寫得明明白白:限三個工作日內解除程礪的經紀合同,不得附加任何賠償條款,逾期未辦將聯合相關部門上門追責。
"啪!"譚雄把公函摔在張凱臉上怒吼,"你不是說打了招呼就能刷下來嗎?公函都到我桌上了!你說怎麼辦?"
張凱嚇得臉都白了:"譚總,誰知道周明山這麼護著他,還要把歌報去總部......要不咱們解約吧?真鬧到演藝監管總局,咱們公司這幾年的霸王合同、偷稅漏稅要是被查出來,吃不了兜著走啊......"
"解?憑什麼解?我壓了他三年,花了多少錢打點,他想拍拍屁股去當兵一分錢不賠?哪有這麼好的事!"譚雄咬著牙給周明山打電話,準備賣老麵子,大不了捐點經費。
電話剛接通,周明山的聲音冷得像冰:"譚總是不是為程礪的事打電話?我告訴你程礪這個兵我要定了,《強軍戰歌》已經報總部,馬上全國防軍推廣,你敢攔就是跟整個部隊作對,自己掂量。還有你們公司曹威要在軍營晚會上唱的《追光》,原作者是程礪吧?敢讓他唱偷來的歌,總部查下來你們華英就等著被封殺。"
電話掛了。
譚雄的電話"啪"地掉在桌上,臉白得像紙。
他怎麼也沒想到程礪的歌能報去總部、全軍推廣?要是被查出來華英卡著這樣的人才不讓入伍,還扣了他三年,別說他這個副總裁,整個華英都擔不起這個責任。
"解......馬上解約!"譚雄有氣無力揮手,"一分錢違約金都不要,馬上把解約合同送文藝團去,通知曹威,軍營晚會不用去了,《追光》不許再唱,版權無償轉回給程礪,就當我們賠禮。"
"那曹威那邊怎麼交代?"
"交代個屁!都是他當初偷歌惹的事!告訴他最近老實點,敢亂說話直接雪藏!"
兩個小時後程礪剛結束體檢,就接到華英法務的電話,對方客氣得不像話,說解約合同已經蓋好章,《追光》版權無償轉回,問他什麼時候方便可以送上門。
掛了電話程礪笑了,他等這一天等了三年。三年前被偷歌潑臟水踩在泥裏,所有人都說他鬥不過資本,三年後他靠著國家給的底氣,讓資本乖乖把欠他的東西全還回來。
旁邊一起體檢的考生問他笑什麼,他把手機揣兜裏:"沒什麼,欠了三年的賬,今天終於還了。"
【叮!強製解約任務完成!八百萬違約金清零,《追光》版權回歸,獎勵軍功點*15,係統商城第一頁(流行歌曲初級曲庫)解鎖,單首兌換需10軍功點,當前軍功點共28點。】
程礪剛走出體檢中心,一輛黑色保姆車停在門口,趙導從車上下來,遞給他一張《軍營味道》的嘉賓邀請卡:"小程,我是空政的趙導,正在做軍營戀綜,想請你當男嘉賓,下個月開錄,女嘉賓有蘇檸,你考慮考慮?"
程礪愣了一下,下意識往保姆車的深色車窗看了一眼,車窗貼了膜,什麼都看不到。他不知道的是,蘇檸就坐在車後座,隔著車窗看了他一眼,把他剛才接電話時笑的樣子記在了心裏——和唱軍歌時的硬朗不一樣,他笑起來的時候,像個拿到糖的大男孩。
"我回去跟團裏請示。"程礪接過邀請卡。
"行,周團長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,他同意,等你下部隊巡演回來就開拍。"趙導笑著上車走了。
程礪看著手裏的邀請卡挑了挑眉,跟蘇檸上戀綜?倒是挺有意思。